“你们两个怎么互相确认的身份呢?毕竟十年过去了,人的相貌是会发生很大改变的,而且十年前你才几岁,记忆恐怕也很模糊,又怎么能这么清楚地记得她,她跟你年纪相仿,那时候应该也很小,为什么她对你又这么印象深刻呢?”
说到这个,兰心也觉得奇怪。
“娘娘您说得真对,奴婢当时也觉得奇怪。”
“她远远就在叫我,我还当是谁呢,回头一看,又觉得脸很生,不是熟悉的人,还觉得她叫错人了,可她又叫的是我的名字。”
“所以我就停了下来,打算和她说上几句,问问是什么情况。”
郑容汐追问:“那她是怎么说的?她怎么认出你来的?”
“她说是听村里的人说的,因为她上京城来,又进宫来当宫女,就跟村里的老人打听了一下,听说奴婢也在,所以一进宫就一直在四处找奴婢,觉得有个老乡也算有个伴,可以互相照应。”
郑容汐沉思,这个说法,倒也能说得过去。
“可是毕竟这么多年没见了,万一是有人冒认身份呢?”
“除了这个,还有什么证据你就能确认她就是你同乡?”
“奴婢跟她说了很多,都是些小时候的事。”
“她可能也怕奴婢不相信,就说了很多当年村里发生的一些事情。”
“然后呢,她说的这些奴婢也记得,确实是当时村里发生的事情,而且一般外人都不知道的。”
“她还说到了奴婢的娘亲,而且,她对奴婢家里的情况非常了解,这个奴婢从来没有跟宫里其他人说过,后来她一说名字,奴婢就记起她来了。”
见郑容汐愁眉不展,兰心又问:“娘娘怎么了?您不放心小芸吗?”
为了让郑容汐宽心,兰心解释道:“娘娘放心,她跟我是同乡同村,彼此又知根知底,肯定没问题的。”
“要来颐华宫她自己提出来的,还是你主动说的?”
“这个……算是奴婢说的吧,奴婢不是跟她闲话家常嘛,就说到她如今做事的地方,她说她在浣衣局做事,每天都很累,挺辛苦的,春夏还好,特别是冬天,在凉水里泡一整天,手都冻裂了,还不能停。”
“奴婢就想反正娘娘身边也缺几个贴心的人伺候,她又是奴婢的老乡,奴婢就来求您了。”
小芸出现的时机和地点都说不上不妥,而且她与兰心重逢这整个事件看下来都十分正常,要说怪也真的还挑不出哪里有错来。
可郑容汐就是心里别扭,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兰心如今对小芸十分信任,完全没有怀疑过她的身份,郑容汐也不好把话跟她挑明了,毕竟还没有证据。
不过她还是叮嘱道:“对了,我今日问你这些话别往外传了。”
“奴婢明白。”
“我的意思是,谁都不要告诉,包括小芸。”
说完,郑容汐又怕兰心起疑,偷偷把这话告诉小芸,解释了一句:“我这么问她的情况,她要是听了,肯定觉得我不信任她,心里就有了疙瘩,这样就不好了。”
兰心点头:“嗯,娘娘说的是,奴婢记住了。”
“对了,娘娘,您要不要……”兰心的话没说完,她知道娘娘肯定明白她的意思。
听说皇上天没亮就走了,而且看上去心情极差,但结合她今早一进门看到的情况,皇上与娘娘确实是……已经合房了。
她还疑惑事已发生,为何皇上还那么生气,而且娘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