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跟小芸说的话不好给你说。”
“放心好了,不是什么特别的事,只是提醒她几句。”
“那为什么不能跟奴婢说呢?”
“我不是说了?”
“事关小芸的私事,不太好让你知道,你只要知道,我跟她之间没什么秘密,你才是我最信任的人就行了。”
听了这话,兰心也绷不住笑了:“听娘娘这么说,奴婢就放心了。”
郑容汐也轻松了不少,打趣兰心:“到底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
“怎么还要我来哄你的?”
兰心道:“娘娘心好呀,把奴婢当成亲人一样,所以才这么对奴婢。”
从那日突然晕厥之后,这之后的半个月,萧邺都没出现。
郑容汐松了口气,不管是因为什么,至少这一段日子她是十分轻松的,不必去面对萧邺,也不必与他周旋。
她连胃口都好了不少。
不过有一件事她却是无论如何都想不通的。
昨天夜里,她突然做了个噩梦,梦境太过真切,甚至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半夜惊醒的时候,兰心在她床边。
据兰心说,她是半夜突然大叫,才引得兰心进了屋里来看看情况。
郑容汐冷静下来后回忆着梦里的情形,不禁背后发凉,一阵阵地冒冷汗。
她梦到萧邺带了个女人进宫来。
萧邺很宠那个女人,封了她为妃。
后来,画面突然天旋地转。
下一刻,她独自在凄凉的冷宫中,面前是那个女人。
她身边站着两个宫女。
其中一个手里端着一个酒壶,旁边还放着一只空杯子。
另一边,一个宫女手里捧着一条白绫。
女人冷笑着望向她:“皇后娘娘,哦,不对,你已经被打入冷宫了。”
“自己选吧,白绫还是毒酒?”
“知道吗?这还是我替你争取来的机会,不然的话你早已身首异处了,如今你还能留个全尸,都多亏我了。”女人的脸突然变得扭曲起来,郑容汐双手按住头,十分痛苦,下一刻,萧邺出现了在了那女人旁边。
他亲密地揽着女人的肩膀,看都没看坐在地上的她一眼。
她记得梦里的自己选了毒酒,喝下毒酒的时候,萧邺搂着那个女人,正转身离开,背影看上去那么决绝,回头看她一眼。
兰心端着茶水进来,郑容汐喝了一口后,情绪稳定了不少,可是还心有余悸。
因为那个梦太过真实,真实到她甚至以为是已经发生过的事,若不是她还好好地躺在自己的床上,她都要怀疑眼前看到的一切是否是真实的。
“娘娘,做噩梦了吗?”
“怎么会突然做噩梦”
郑容汐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做噩梦,这段日子她吃得好睡得着,吃得好,心情轻松,应该更快活才是,为什么会突然做噩梦?
让郑容汐觉得心惊的是,这样的噩梦不仅是一次。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她时不时都会做跟之前内容差不多的噩梦。
梦中的主角都是那个陌生的女人,最后无一例外都是以她的死为结局。
郑容汐的精神也因此越来越差。
她每日都昏昏沉沉的,人也变得十分憔悴。
兰心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想了许多办法,安神茶安神汤……凡是能想到的法子都试过了,但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