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同钻入耳朵里。费南雪想要极力推开薄暝,可手臂都软了,她根本没有半分力气。

她红着脸,神情紧张:“姥爷的电话……”

薄暝长臂一展,弯腰捞起电话。他说:“姥爷不好意思,她手酸,我来拿。”

“我知道你们车队放假了,下一站比赛在澳洲,你们索性提前过来住我这里。到时候咱们一起去赛场。”白英直接说。

费南雪本来被困在薄暝身上,听到这话都差点弹起来了。

“就这么定了,机票都给你们买好了。其他的话,来了再说,来了再说。”

然后白老爷子毫不留情、干净利落、挂断了电话。

只留费南雪一声弱弱的喂。但这个喂还没出去,就被屏幕保护图片给吓得吞了回去。

因为那个屏保是费南雪来找人之前刚换的。她想着马上就要离开车队了,和薄暝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交集了。

那不如就,换一个具有纪念意义的照片。

是薄暝去年为车队年历拍摄的一张露腹肌的黑白硬照。于思暖说车队女同事人手一张,都把这个照片当宝贝呢。

费南雪换上去的时候还在想,既然人手一张了,她换上去应该也没什么问题,这是合群的表现。

结果换上去还没半小时呢,就舞到正主面前了。

屏保照片熄灭了,费南雪还以为自己得救了。结果下一秒,薄暝又把她的手机按亮了。

“怪不得要捏我耳朵,那、么、久。”

字字句句,别有深意。好像是她觊觎薄暝良久,现在被抓了个现行。

救……好想死。

费南雪僵在薄暝身上,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块任人拿捏的抱枕,不知道放在哪里比较合适。

最后,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出薄暝的房间。她回到自己的房间时,收到航空公司发来的机票信息。晚上七点的飞机前往墨尔本,再转乘飞到黄金海岸。

现在距离起飞还有四个小时,她要开始收拾行李了。

衣服一件一件往行李箱里放,费南雪差点忘记自己为什么要去找薄暝了。所以薄暝到底知不知道她的目的?

可薄暝又是怎么知道她还要求他呢?

姥爷的电话打的可真是时候啊。

所有的事情都搅合成一团。她觉得事情里总有一根线头,结果总是抓不住。

算了,她重重垮下肩膀。现在要麻烦他的事情又多了一件。

而且她到底要和薄暝怎么演,才能躲过姥爷的视线?

费南雪刚收拾好东西,窗外传来一声又一声的FIFI。费南雪走到阳台往外看,花园里站着一道红色的身影,棕色的卷发随着他的动作一弹一跳,整个人好像高兴的金毛猎犬,全身都写满了开心。

不过金毛猎犬的肚子有点大,好像是藏了什么东西。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JOJO时,她都觉得挺温暖的。

费南雪冲他招手:“我在这里。”

“嘿,FIFI你下来。”JOJO说。

“你上来啊。”她说。

“薄暝那个坏蛋设了禁令,说别家车队成员不能上楼,我有东西给你看。你下来。”

看着JOJO的脸都被太阳晒红了,费南雪也不忍心让他多站,便拿了房卡下楼。

JOJO站在大堂时,眼神略显警惕。一道纤细的身影出现,JOJO又抛去了所有的杂念,一心走到费南雪身前。

“嘿,我听说你之前出了点事,现在解决了吗?”JOJO眼里的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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