楮墨看着姬月思路如此清晰,颇为差异,他不禁问道,“伟大的应龙神君,为什么你不受到影响?”
楮墨怎么说,也是魔主,虽然不是正神,可实力不弱。
“那还用说,因为这里也有你的执念。”姬月用手指了一下楮墨心脏的位置,“我们虽然是被引进来的,可只有和这里有深刻联系的人才会如此畅通无阻地进来,执念困的是所有人,你越容易被控制,说明某种执念越深,而你的执念一定是与这座夏都城相关的。”
姬月神色轻松,可听她说话的楮墨脸色却有些苍白。
执念?楮墨立刻想到当年与姬月的替身、大夏国师的战役,他杀了国师,这是他痛恨自己的根源。
楮墨脑海中满是当年砍下国师头颅时的画面,身体微颤抖。
“你没事吧?”姬月看着楮墨越发苍白的脸,心想,这个庖正家的三儿子莫非还有什么不足之症?
她伸手去牵楮墨的手,楮墨的手掌太宽,她只能握住三根手指,不得已,伸出两只手握住。
当姬月握住他的手的刹那,楮墨脑海中那腥风血雨的画面才停止。
他立刻抱住姬月,声音沙哑。
“别放弃我,我会改,我一定会改。”
“噢噢,好,乖。”姬月再次拍他的后背,在楮墨处于悲情状态的时候,姬月却一牙疼的表情。
之前楮墨小的时候都没这么幼稚,为什么会越长越回去?值不值地就叫人哄。
姬月一脸木然地维持着拍打的节奏,手腕不动,只有手掌在动。
足足一炷香的时间,楮墨终于从悲伤的情绪中稳定下来,他几乎整个人都想趴在姬月身上,要不是个子太高,可能真要挂上去。
姬月双手踹在宽大的袖子里,任由楮墨一只手抱着她的胳膊,身体贴在她的后背上,一步步向夏都城走去。
她最近进二连三遇上不靠谱的对手,无奈之余,只能接受了现状,她现在只希望,当她破除执念的时候,楮墨不要拦着她就好。
姬月猜测,真正的执念大概率就在夏王宫了,只是会是谁呢?暴虐无道的夏桀,心有不甘的妺喜?亦或者某位重臣?
夏王宫门前有守卫军把手,姬月有些庆幸,楮墨这个身份,是“三正”和“六事之人”中的“三正”庖正的家人,这个身份是能够进入王宫的。
楮墨在守卫军面前扮演着庖正的三儿子,一番交流后,将其中一个钱袋子上交,才打通了进入王宫的通道。
像楮墨这样的家眷无事自然不能面见大夏王,可姬月就是来找夏桀的。
王宫里的路,她很熟,带着楮墨转了几个弯,就到了夏桀寻欢作乐的夜宫,这是他为了与妹喜等人日夜玩乐所建造的大池。
不错,是等人,夏桀贪婪好色,身边的美女数不胜数,世人都传,夏桀独宠妺喜,可姬月用两只眼睛看到,妺喜距离独宠两个字,还有一百多个女子。
这样一个男人,却让妺喜情根深种,她可真是眼瞎啊。
遥想夏朝的建立者大禹,一生为民,可传到夏桀这一代,已然是□□荒唐的暴君。
姬月撩起帷幔,走进夜宫,一位身着男子长袍,头上带着发冠、腰带佩剑的英挺身姿矗立在大池边上,听到动静,率先转过头来。
那是一张极为美丽的脸庞,皮肤白皙,吹弹可破,小小的尖下巴,一双上挑的媚眼,极有灵性,眼波流转,满是勾魂摄魄。
姬月一眼就认出了这位男子打扮的女人,正是妺喜。
妺喜的父亲是人族,母亲则是九尾灵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