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老老实实干活算了,你还在这斗心眼,被小丫头识破了吧。”
介鳞配合地笑了笑。
“说对了一半,也不全对,严格说来,我们和后卿也不认识,更谈不上一伙,只是他要做的事,我们支持,随手帮他个小忙。”
“原来想要天下大乱的是你们。”应龙脸上仍旧是一派木然,“两位不会想让世界回到天地初开之时吧。”
“答对了,孩子,实不相瞒,现在天上的日子也不好过,尤其在没了天之元气的情况下,连我们这些老家伙也消散了,话说回来,咱们还真有点过节,你老爹当初骗了我们的天之元气,叔叔们最后的保命符也没了,不过,我们不计较,只要回到当初,到处都是元气。”介潭笑呵呵地讲述着,就像是跟晚辈讲故事。
应龙嘴角往上扯了扯,她想要笑话他们,说一句痴心妄想,可她却怎么都提不起力气来。
“咱们速战速决吧,后卿那边看不到画面该起疑了,这些个毛孩子们,一个个心眼倒是不少。”介潭原地活动了活动筋骨。
应龙站了这么久,不断地思考自己的逃跑方式,从小到大打过数不清的架,她没退过,可面对两位创世神兽,应龙悲催地意识到,那屈指可数的、能得过她的还真让她给碰到了。
介鳞介潭的速度已经不能用快来形容,他们就在身边,或者说,他们无处不在。
应龙奋力挥出神斧,却不能伤其分毫,可介鳞介潭的攻击却是压迫性的。
她像是千斤顶压下的泡沫,身体的每一块血肉都要被压扁,她用尽全力,想要缩小身躯,进入无间之地,可前后两股力量如影随形,无论她逃到哪儿,这两道力量仿佛长在她身上。
她不断地被压扁,就要变成一滩泥。
真的要死了吗?就这样死了?
应龙试图操纵神斧设下大阵,可跟随了她一生的金斧黄钺在她掷出去的瞬间,被介鳞接住,一把捏了个粉碎。
她将力量集中在心脏,想要保住最重要的部位,可介鳞介潭无孔不入,他们的攻击穿透了她的身体,那颗跳动的心脏被几根细绳捆住,随后往外一拉,就飞出了她的身体。
在心脏抽离的瞬间,应龙的身体完全凝固住了,她的身体变成一张薄纸,轻飘飘落在地上。
只有半寸长,看得出是她施法缩小身躯的过程中,被挤压成了碎片。
谨慎的介鳞仿佛担心她会死而复生,伸出指点点燃了这张薄纸。
“成了,该去幽冥都了。”介潭笑着说道,“盛琰降生幽冥都,你我最看不惯此等污秽之物,将他封印,如今还得去解开,真是麻烦。”
“当初不封印他,一千年没准能修成正神,还怎么做掀翻这天下的棋子。”
介鳞介潭两人轻笑,瞬间消失地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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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之外的琼途公寓中,正在切菜的扶桑一刀切断了手指,左手食指滚落到案板上,她突然抬起头,双目直直地看着远方,在她眼中,反映着应龙死亡之时的画面。
她将菜刀丢下,身体僵硬地往外走去,正在和钩蛇打闹的女祭发现异常,从沙发上跳起来。
“扶桑,扶桑!”
女祭看了一眼厨房,血迹从案板延申至门口,一路都是扶桑手上滴下的血。
她没来由地惊慌起来,仿佛被扶桑传染,身体也紧绷起来。
“扶桑,你去哪儿?你手指破了!”
女祭跟着扶桑跑了出去,钩蛇跟在身后。
扶桑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