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瑾上前一步:“什么东西?”
难不成是想要他放了温一心,拟定出来的赔偿条款?
裴瑾轻嗤,骨节分明的冷白长指拿起文件,却听到姜恒心平气和的开口:“是一心的嫁妆,她母亲临终前在遗言里对我有过交代,我替她从温文昊手中将股权拿过来了,作为他的法定丈夫,这些东西现在归你替她保管。”
裴瑾:“”
姜恒抬眸看向裴瑾,琉璃般的漆黑眸子里多了一丝艳羡:“我和一心之间,该查到的你应该都查到了,还有一些你查不到却又很想知道的事,我一一说给你听”
◉ 40、我爱你
温一心捧着雪花酥, 不知道在车里坐了多长时间,一直到暮色来临,天快黑了, 才裹着羽绒服从车上下来,缓步进了客厅。
管家给她端茶倒水,悄悄告诉她,那两人进了书房,说了好久的话了, 都是斯文人, 并未起任何冲突。
温一心提着的心放回了原处, 是她担心则乱, 裴瑾这样的人, 向来以解决问题为目的,不可能做出同身份不符失去理智的事。
又不知道等了多久,书房的门总算打开了,温一心忙从沙发上站起来, 看着一前一后出来的两个男人。
裴瑾修长笔直的双腿在她面前停下, 温热的掌心握住她的手指, 转身看向跟在身后的姜恒:“我先带她离开。”
此时的裴瑾面对姜恒时, 丝毫没有一开始的暴躁和不忿, 只余满脸的淡漠和平静。
姜恒并未挽留, 只是略点了点头:“如果不方便,裴先生只管开口,姜某可以尽地主之谊。”
“不必了。”裴瑾并不想领情,一口回绝。
姜恒并不在意他的态度, 目光移到温一心的身上, 薄唇轻启:“裴太太, 路上小心。”
他叫她裴太太。
这个称呼疏离而客气,也在提醒两人之间彼此的身份。
温一心动了动唇,却什么都没说。
她是有夫之妇,同他之间剪不断理还乱,关系敏感,不想再惹得身边的丈夫徒添怒意和伤感。
温一心被裴瑾牵着,乖乖跟着他出了碧落园,去了姜老太太私人医院附近的五星级酒店。
一路上,裴瑾都沉默着,心无旁骛的开着车,目视前方,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才刚跨进总统套房,裴瑾就松开了温一心的手,将她按在了门后,潮湿的吻铺天盖地的落下来,温一心想要躲开,却无处可躲。
她的指尖无意识的揪着他黑色绸面衬衣的衣领处,仰着脖子大口呼吸着,去推埋在她颈窝处的裴瑾的脑袋。
男人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瓷白冰冷的肌肤上,烫的她纤瘦娇小的身子微微颤栗着,生怕裴瑾还会有更疯狂的举动。
她声音很低,带着哭腔,柔柔的恳求:“裴瑾,你别这样!”
裴瑾不理会她的抗拒,索性将她用抱小孩的姿势一样抱起来,手臂横在她纤瘦柔软的腰上,将她压在了宽大的沙发里,继续亲吻她。
温一心的心脏狂乱的跳动着,双腿被他的长腿压制着,手臂也被他反绞在后背,胸口被迫挺起来,同他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毫无反抗之力。
她不敢叫,反正叫破了嗓子,在这诺大空荡的套房里,也没有人听见。
可令她没想到的是,裴瑾却只是用力吻着她,并没有别的举动,他脱掉了她的羽绒服,扒掉了她的旗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