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秘书继续汇报道:“祁总,这司机上个月查出了癌症晚期,警方调查了他银行账户的流水,确实没有买凶赃款……会不会真是随机报复社会?”
祁修景沉声道:“是简誉归。司机这边查不到什么,想办法去调出简誉归的个人账务流水和简氏的账务,注意别打草惊蛇。”
曲秘书一愣:“什么?您是说……可他是简少爷的亲哥,您怀疑他是幕后主使?”
祁修景面无表情:“不是。”
曲秘书怔住,也不知这两个字是回答前半句还是后半句。
他不敢再多问了,立即应下,严谨拿出纸和笔,听着祁修景指点的几个调查方向。
“……查出结果之后等着我联系你,别让简辞知道。”祁修景说完正事之后又补充道。
曲秘书连声应下。
一旁的保镖小声道:“祁总,简少爷往咱这边走了。”
祁修景挂断电话,将手机重新还给保镖,随手把自己颈间的围巾重新固定成方才简辞包粽子似的严密手法,仿佛无事发生。
一盒六块糯米糕,简辞走在路上就闻着香味了,被馋的没忍住,一路吃回去,就给祁修景剩了两块。
“嗯……要不我再去给你买一盒吧。”简辞把又少又可怜的半盒糕点塞在祁修景手里,顿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其实祁修景对这种又甜又黏还夹着巧克力的东西并没有兴趣,只不过是支开简辞的借口而已。
本想干脆都塞给简辞吃了,但自己要的自己却一口不吃,一来容易惹恼易燃易爆的小爆仗,二来容易让简辞起疑。
思来想去后祁修景决定努力把这两块糕点咽下去,以前没吃过,也算了解一下简小辞的口味。
——不过事实证明,人是不能逞强的。
祁修景本来胃就不好,放在平时可能没事,但现在正病着,身体格外敏感脆弱些,完全负担不了相当难消化的糯米糕。
要不是简辞发现他脸色不对,他还能一直忍着胃疼不吭声。
简辞给他揉着胃,担忧问:“好点了吗?你要不要再喝点热水了?”
祁修景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要紧。
简辞看着他额角的冷汗,实在不太像不要紧的样子,正思忖着要不要让医生来看看,就听保镖敲门道:“简少爷,简总来探病了。”
大概没人在简辞面前这样称呼,简辞歪头思索了两秒才反应过来,“简总”是代指他大哥。
去年父亲带母亲环球旅行之前,就说自己要退休玩乐去了,该让下一代孩子替他继续干活了。
不过简辞比这倔老头子更爱玩乐,往娱乐圈一钻,坚持不肯面对那些复杂的工作,而众望所归、能力卓越的大哥一看就更靠谱,更适合当“简总”。
这是简辞同父同母的亲哥,保镖也不好多阻拦,不等两人反应,简誉归已经敲门后进来了。
祁修景突然低声道:“别让他知道我现在看不见。”
本来还可以装睡,但不巧两人直接打了照面,显然是来不及了。
简辞疑惑想问为什么,简誉归已然上前一把抱住简辞,又上下把他看了个遍,这才总算松了口气似的道: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真是吓死哥哥了!”
简辞笑道:“一点事都没有,就蹭破点皮,早都好了!”
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还是有点事的,先前硬生生掰开变形车门的时候,手上受了些伤,但好在伤口愈合很快,现在基本没事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