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发觉原本活泼爱笑的小狐狸忽然就变得小乌龟,安静不出声也不动了、什么都缩在龟壳里不让他看——祁修景甚至为此心中空落,以为简辞厌倦他了。
向来聪明的人在爱情上不断犯糊涂,很久以后才终于懂了,回想起自己的愚蠢错误,简直又可笑又问心有愧。
但无论是道歉还是解释都来不及了,毕竟都说人死不能复生。
几次想对眼前的简辞开口却又觉得心生遗憾,被他在婚后辜负冷落三年的人已经没了,对三年前的人道歉又有什么用?.
入夜,两人依旧是挤在一张床上。
祁修景已经从小心翼翼的试探伸手去牵着简辞的手指,重新升级成了转身紧紧把他搂在怀里。
简辞被他挤得脸都要变形了,于是不耐烦推他道:“走开!我要被你挤掉下去了!”
“我抱着你,掉不下去。”祁修景抱住简辞不松手。
简辞推了几下没推动,想踢他一脚又顾虑他有伤在身,只好怒道:
“靠!这日子没法子过了,这也算床上关系不和谐!我要离婚!”
小作精平时向来是把离婚挂在嘴边的,但这次他却感觉祁修景明显浑身僵了一下。
别的事可能是简辞在说笑,但这件事,祁修景却能感觉到他可能是认真的,他是真的要离婚了。
祁修景沉默许久,沉声道:“等我记忆恢复之后,咱们能不能不离婚。”
“不、行!这婚我非离不可!”简辞语调笑嘻嘻的,但却并不像开玩笑。
“阿辞,想起来之后我还是我,和现在没区别,。”
“不,”简辞总算认真了,难得正色道,“以前的你和现在不一样,狗男人,我他妈早就失望了,这辈子也不打算原谅你了。”
简辞无法释怀的事情并不是七年热忱爱慕遭遇祁修景的漠视冷淡,这算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他有追求的权利,祁修景当然也有拒绝的权利,他自愿的那怪不得别人,只能说现在累了,不想追了。
他最心里放不下的死结有两个:
其一是得知祁修景明明有白月光,却隐瞒了这件事与他结婚。不过现在看来,虽然他仍不知道那小狐狸吊坠哪来的、别墅中不让他进的房间里锁着什么,但这件事大概率是个乌龙了。
其二则是在简家账目突然出现问题、资金链断裂时,明明还有挽救的余地,并没到非破产不可的地步。
这笔钱对于进退维谷的简家来说已经是天文数字,包括对于当时尽全力想帮简辞筹钱的贺捷瑞等人来说,也都是干着急而无能为力的。
虽说在普通人眼中百亿身家和千亿身价都是“非常有钱”,但实际上差距悬殊犹如隔着鸿沟巨壑。
——祁修景不同,这笔钱对于祁氏集团来说并不算太多。
两人好歹是同床共枕过的关系、是领过证的合法伴侣。他却真能冷漠如陌生人,丝毫没有伸出援手,冷眼看着简家最终大厦倾覆,彻底破产。
简辞深吸一口气:
“祁修景,等你恢复记忆之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给彼此留点体面行不行?我这辈子都不想看见你了,这句话是认真的。”
大概是失忆前后性格反差太大,简辞时常有种这不是同一个人错觉,因此对这个“失忆限定版”并不算太恨太抵触。
时间已经回到了三年前,眼前的人此刻既什么都不记得了,又还没做冷眼旁观的事,总归不能让他同时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