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父母离世的恐怖景象和得知简辞自杀的双重精神创伤随着失忆暂且消失,又随着记忆的恢复逐渐再次有反复的迹象。
在祁修景发现自己精神状况又开始不对之后,已经不动声色问苏医生开过药。
所以他并不怕装病被发现后穿帮,其一是因为胃病是情绪病,焦虑心情之下本就一阵阵胃疼。
其二是他发觉自己情绪不正常失控之后就吃了药,那药对胃黏膜刺激不小,情绪虽然平复了,但胃疼得更是不消停了。
当然,这里面显然七分真之外还是有三分假的,简辞见祁修景突然不舒服,顾不上别的了,连忙让他躺好,仔细帮他揉着胃。
祁修景抿唇,小心翼翼道:“阿辞,能来陪我躺一会吗?”
“我还得去喂猫呢。”
“它可以自己吃,护工也可以照顾它,”祁修景虚弱道,“我有点冷。”
简辞最吃这一套,最见不得美人生病遭罪,闻言果然钻上床来。
祁修景确实浑身冰凉,但他一向体温比一般人低,简辞骂道:“狗男人,你该不会连一只小猫的醋都要吃吧?真难受没骗我?”
祁修景半真半假闷哼了一声,转身把简辞搂在怀里,脸贴在简辞的后颈嗅着他身上好闻的清爽果香。
冬天天黑的早,因为没人去开灯,房间内昏暗非常,十分适合睡觉。
简辞打了个哈欠,知道祁修景胃疼的时候一口晚饭都不能吃,不然会吐,而自己吃了一下午小吃,早就饱了。
很好,非常适合睡觉。
那小猫自己喝完奶,喵了几声也没人回应。
于是它瑟瑟发抖闻着味道从病房的客厅钻进房间,毛绒绒的小短腿有着惊人的弹跳力,猛得跳上了床。
它拱进简辞的怀里呼呼大睡,简辞还被祁修景搂着,看起来活像一家三口.
祁修景只是一时生气,倒也不至于真和只猫过不去,顶多偶尔酸溜溜撒撒娇。
简辞刚给小猫洗干净、迅速烘干免得着凉,就听祁修景忽然道:“阿辞,我想洗澡。”
“嗯?”简辞歪头,“我给你打湿了毛巾擦擦?”
祁修景身上有伤,那么严重的前后贯穿伤,加上凝血障碍让他的伤口比一般人愈合慢,感染了绝对能要他半条命。
祁修景又洁癖得很,不洗澡的话浑身难受,觉都睡不着。
刚恢复记忆时他脸皮很薄,简辞想帮他擦擦身上他都不让,非要自己在浴室里艰难擦身,然后穿好衣服,简辞帮他洗洗头。
远远不像现在这样,为爱学会各种心机技巧,逐渐会装可怜。
简辞道:“洗澡?你这伤……”
伤口是好了不少,但人还是瞎的啊,瞎子洗澡万一摔出个三长两短怎么办。
病房里有独立卫生间,虽然还做了干湿分离,但只能淋浴没有浴缸。
“你和我一起洗。”
“不!”简辞斩钉截铁道,“你算是我什么人啊,那你不就看光我——”
哦对,瞎子看不见。
简辞再三确认,眼看着祁修景自己一个人摸摸索索险些撞在卫生间的玻璃上,确实是真看不见,这才放心脱了衣服。
干湿分离区不大,两人都脱得一|丝|不挂、不得不挨在一起,十分暧昧又羞耻。
当水珠顺着祁修景的发梢与锁骨一路淌下来,划过他肌肉线条分明的腰腹,然后再往下看到……
大概是水温有些热,简辞的脸愈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