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辞紧紧攥着这瓶最终让祁修景停止呼吸的药,颤声问:“祁修景,这是什么药?”
其实在看到它巧合与梦境重合的一瞬间,简辞已经几乎明白了,那些从来都不是梦,而可能就是上辈子自己死后发生的事情。
祁修景张张嘴,斟酌着是说谎搪塞还是用胃疼岔开话题。
但眼看着简辞眼泪已经快掉下来了,他最终什么都没做,就站在原地。
简辞咬着嘴唇,此刻祁修景脸色煞白、借力倚着墙才站稳的样子仿佛与梦中那时刻一模一样。
他的心颤了颤,最终先上前扶住祁修景让他坐下,转而温和问:“景哥,你乖乖告诉我,这是什么药?”
“你现在现在有几瓶?”
祁修景勉强笑了笑:“苏医生开的,就这一瓶。”
“真的?”
祁修景点头。
此刻两人坐在书房的沙发上。是上辈子祁修景服药后坐了很久的位置,但那时候只剩他独自一人,而现在简辞终于坐在他旁边了。
两人各怀心事沉默半晌,简辞忽然严肃问:
“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