鹦鹉也觉得这个理由不大好,赶紧转换话题:“哎哟,宿主,你儿子被打了?”
江河猛地睁开眼睛,目露精光,“怎么回事?伤得重吗?”
“你儿子拿着糖去和其他小朋友炫耀,他的糖被那些小朋友抢了,他是个不吃亏的性子,自然要反击……”鹦鹉说到这里,实在是一言难尽,“他身上倒是没受什么伤,只是内心受了很大的伤害。”
江河的脸一板,“是胡人小孩嘲笑他?”
毕竟是中原人,草原小孩歧视欺负也很正常。
不管在哪里,都会有歧视和欺负,除非真正做到民族大融合,没有种族和地域的偏见。
鹦鹉道:“这个倒没有,那些胡人小孩还挺佩服他的。”毕竟一打几还打赢了嘛,胡人崇拜强者,不会因为中原人就小瞧。“就是打架中途,他的裤子被扒拉下来,然后被人看光了……呃,看光他的人中还包括他胡人姐姐。”
小屁孩儿捂着前面,真是哭得好大声,一路捂一路哭回家,找胡人爹娘求安慰。
闻言,江河又舒服地躺回去,打了个哈欠,“看来我这儿子迟来的童年很幸福。”
这个段落是图片段落,请访问正确的网站且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
原主的妻子身体不好,病恹恹的,原主长年受亲爹的漠视和冷暴力,很少会开怀,夫妻俩生下来的儿子,自然也养得有些阴郁。
“小孩的心最是明亮,知道谁真正对他好。”江河长叹,所以他才要曲线救国,儿子觉得自己是胡人,人生最快乐的记忆在草原,所以原主没法责怪他站在草原这边。
种什么因,便有什么果。
商行将整个客栈都包下来,让众人能得到充分休息。
江河稍微休息后,便到厨房去做了不少点心,尤其是焦糖点心。
王大行尝过后,后悔不已,早知道就该将所有的方子都买下来的。
他心里那个悔恨啊。
和他的悔恨相比,张主管笑得更像弥勒佛,觉得自己果然是有运道的,本想着借此攀上玄济大师的,没想到这方子买得这么值!简直太值了!
鹦鹉也在吃点心,吃着吃着,突然说:“宿主,那条长虫进宫了,混得还挺不错的,还帮皇帝的忙捣毁了好几窝人贩子。”
它有些一言难尽,那条蛇怎么吃得这么肥?
蛇是长条的吧,可它咋觉得迟早有一天,这条长虫会变成方虫呢?
江河听罢,说道:“我写封信,你明天回京一趟,将信交给皇帝,顺便将银票兑了,让皇帝以我儿子的名义做好事。”
鹦鹉自然是同意的,拍着马屁,“宿主,你真是好爸爸啊。”
江河无语地看着它两只翅膀,这肉太多都鼓起来,跟身体不在同一水平线上。
直到一个人头朝他的脸飙了过来,血淋淋的脖子喷着血,死不泯目的双眼睁得像铜铃……
胡人也不是蠢的,奇货可居的道理自然懂,肯定会伺机提价。
王大行等人赶紧退到一旁,给对方让路,又是感叹又是羡慕:“这个商队肯定是雪还没化就出发去胡地,这可是头一茬啊,羊毛会不会都收光了。”
这小子可真了不得,只读了两年书,就能考过县试,看来他大小也是个天才。
山贼果然来了,而且还不少。
“那两只小翅膀,若是要飞回京城,起码得要两三个月吧。”
张主管大惊,浑身肥肉都在抖,他牙齿打着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