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咆哮着将所有重视之物破坏殆尽的无心野犬啊,你要到何时才能明白——守护从来不是杀戮。”
红发青年是为守护而生的骑士,他珍视所爱之物,用尽全力守护重要之人。他在告诉这可怜的无心少年,你该守护你的宝物,而不是将宝物丢下。
“你究竟是在为什么愤怒?你究竟是愤怒于重要之物被夺走,还是愤怒于威严被冒犯?”
红发青年是统治黑暗的君主,他拼尽全力即使堕入黑暗也要做到的——是守护。森鸥外、太宰治、江户川乱步、坂口安吾,都是他要守护的宝物。
芥川龙之介,你呢?你要守护什么,为何你总是在破坏?你的妹妹在哪里,你为何丢下她来解决冒犯你威严的敌人?你可曾想过独自一人的妹妹要面临何种磨难?
你没有,你只想解决敌人。哪怕你的妹妹生死未卜,你也会选择先解决敌人。
“在下…会夺回银,在下一定会保护银。”迷茫懵懂的野犬无法回答青年的问题,他积蓄力量,黑色利刃袭向眼前熟悉又陌生的红发男人。
织田作之助与红发青年扣下扳机开枪几乎是同时发生。
红发青年闪身躲过袭向手腕的子弹,手中的枪偏移,子弹射中芥川龙之介肩膀。他左手持匕首击退黑色利刃。
港口黑手党楼顶狂风刮过发出急促的啸声,夹着芥川龙之介和中岛敦粗重的喘息声,太宰治微弱的呼吸声低不可闻。
红发青年和织田作之助持枪对立,两个红发青年之间强大的气场摄人心魄。同样的异能力相互碰撞,异能特异点展开。
「你是谁?为何而战?」
「我是织田作之助,为太宰治而战。」
「你是谁?为何而战?」
「我是织田作之助,为侦探社而战。」
太宰治这时才反应过来,可他不敢出声,两个人都是顶级双枪高手,而高手的对决每一秒钟都可能决定胜负。他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因为一旦其中一个因为他分神,他就会害死对方。
两人几乎是同时而动,相似的身形,相似的样貌,同样高超的枪法,不同的是森不律左手有个蝴蝶结,而那正是弱点所在。
「你在悲伤。」
「我因织田作之助对太宰治举起武器而悲伤。」
虽说左手可以活动,但还是就战斗来说还是太过勉强。森不律勉强躲过袭向左手手臂的子弹,他放弃防御拉近两人的距离。
森不律注视着那双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蓝眸,蓝眸的主人也注视着他。
「黑手党是敌人。」
「太宰治从来不是织田作之助的敌人。」
织田作之助的枪口对准了森不律的腹部,森不律的匕首置于织田作之助脖颈之上。
“住手!织田作/织田!”太宰治和江户川乱步的声音伴随着枪响一同响起,寂静的屋顶只有狂风呼啸而过。
森不律宛如令行禁止的士兵般,他听从太宰治的命令,收回即将刺进织田作之助要害的匕首。
森不律看了眼太宰治,他安慰受惊的孩子,太宰,不要怕,不会有事的。他闭上眼睛,仰面倒下,腹部伤口中流出的液体染红了地板,染红了太宰治的眼睛。
滴答、滴答,时间缓缓前进,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又仿佛过了一秒钟。
“织田作?”太宰治轻声呼唤,不敢上前,噩梦再次重演,这次却不再是噩梦。织田作,他的友人,真的在他眼前倒下。
织田作之助抿紧嘴唇,红发青年看他的眼神让他很在意,我会保护他,哪怕是织田先生也不可以伤害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