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嘴,就跟破锣嗓子响似的。
余景洪不遗余力地嘲笑堂妹:“哟,哪来的鸭子在叫。”
余清音都没法骂他,只能动手又动脚。
余景洪往右一跳躲开,顺便问:“你这样还能去爬山吗?”
学校组织的重阳节活动,时间定在周三下午。
余清音又不是用嘴爬的,捏着拳头比划要揍他。
兄妹俩打打闹闹,晃悠着到教学楼。
十月的天黑得早一点,教室里几盏灯都亮着。
学生们还没从校园活动中收回心思,三三俩俩聚在一块说话。
余清音到座位的路上经过陈思宏,听到他对桌子摔摔打打的声音,半点不放在心上。
倒是赵欣梅一直觉得跟自己有关系,等她坐下惴惴不安:“陈思宏很记仇的样子。”
记就记,余清音费力地咽口水:“他不会打我,没事的。”
这个道理赵欣梅也明白,毕竟大家还受老师和学校的震慑。
但对她而言,被针对就已经是件轻易无法跨过去的槛,想起来就害怕。
她道:“可是他……”
话没说完,她就觉得接下来要举的例子,恐怕对同桌都是小事。
人怎么能这么勇敢呢,她咬着嘴唇不说话。
余清音看她一眼,摸摸自己的喉结,想想还是多喝点水。
大概是有生命之源的滋润,到周三她的状态已经好很多,起码在组织队伍的时候能大喊:“一班的同学来我这儿签个字,两点半我们准时出发!”
学生们是午休后各自到山脚下集合,来得早的在树荫下躲着。
余清音左右看都是穿校服的人,一时之间竟然没办法分辨出哪些是熟悉的面孔。
别人找她就容易,方石穿过人群过来:“班长,我替陈思宏签。”
余清音:“确定他有来?”
有的有的,方石手一指:“在那儿。”
顺着望过去,那边简直是人山人海,压根看不见,余清音用最坏的情形揣测陈思宏,说:“我必须看到他的人。”
别回头出什么事赖在她身上。
方石只当他们是看不对眼,说:“那我叫他。”
他一去没把人叫过来,反而带来个坏消息:“班长,你赶快给老师打个电话。”
余清音笔一顿:“怎么了?”
方石急匆匆道:“思宏把别人车划了。”
行,还不如没来呢。
余清音加快脚步,钻进闹剧的中心。
陈思宏一看就有点慌张,但还是大声跟人吵架说:“明明是你乱停车。”
气势很足,余清音扫一眼就猜出事情的分,大概是这辆白车停在人行道上,陈思宏推着自行车过的时候蹭了一下。
一看,刚被擦干净的那块就是蹭到的地方,看着不是很严重,小事化了最好。
她眼神示意方石把陈思宏按住,自己往前站。
白车司机是个大老爷们,看着人高马大的,往那一站像是随时要动手的样子,衬得余清音像个小鸡仔。
就她逞什么能,陈思宏转而挡在她面前:“不关你事。”
哟,居然还知道关心女同学。
余清音的不情愿减弱,偏过头:“方石,你的烟给我。”
靠,她怎么知道自己带着。
方石虽然心虚,还是从口袋里掏出来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