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同的是,这个葫芦上,刻着一个“慕”字。
字体还是挺好看的,也不知道是谁刻的,原主忘了。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个“慕”字,所以原主才与自己前世一样,也叫杨慕,而不是老杨家人名字一样简单粗暴。
原主的祖父,除夕生的,所以叫杨除夕。
杨除夕的愿望是生四个儿子,所以原主的爹叫杨东、二叔叫杨西、三叔叫杨南。
杨南之后,赵氏又生了个闺女叫杨盼弟——期盼再来个弟弟。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也不知道是赵氏老了,生不动了,还是因为杨除夕老了,交不起公粮了。
反正,“杨北”这个名字一直没有用上。
杨慕发了一会儿呆,目光又扫去木大郎脸上。
木大郎喝了那葫芦里的水不但没有中毒,好像脸色还红润了不少。
这葫芦水应该是能治病的。
不知道她这种不生病的人喝了会不会有啥好处?
偷偷看看美男,确认在睡觉,杨慕“啵”的打开了小葫芦。
嗯?
空哒!
杨慕瞬间黑了脸,恶狠狠盯着床上的美男,就那么点水,都给你了!
你个败家老爷们!
木大郎在睡梦中感觉到一股杀气,瞬间清醒。
但是他并没有睁开眼睛,依旧佯装睡觉。
那杀气来的快,去得更快,因为杀气的主人,出去了。
木大郎缓缓睁开眼睛,她要杀我?
为何?
俄顷,院子里传来劈柴的声音。
“咚!”
“咚!”
“咚!”
……
木大郎听着有节奏的劈柴声,心说,这么大气的吗?劈柴撒气?
我没有招惹她吧?
“咚!”
“咚!”
“咚!”
……
枯燥而有节奏的劈柴声音像是摇篮曲,木大郎眼皮子打架,竟然没有了往日的警醒,再次睡了过去。
睡着前一秒,他怀疑那碗面条有蒙汗药。
杨慕直到把所有的柴火都劈完了,才觉得不那么暴躁了。
杨石头和大黑狗在院子里追着玩,传出阵阵笑声。
“吱呀——”
后院的门被推开。
一个身材姣好的中年女子走了进来,看到院子里的热闹,一翻白眼,道:“你个小灾星,克死爹娘的小祸害,谁叫你乱跑的?都把菜地踩坏了!”
杨石头本来还挺开心,一听这话,立马傻呆呆站在那里,不敢跑了。
完了完了,家里人回来了。
他们要打姐姐了!还要打我!
杨慕转过身来,手里握着斧子,冷冰冰看着进来的女人。
丁氏,二房杨西的媳妇,原主的二婶。
这位二婶倒是不打人,可她说出来的话像是冰刀子,专门往人痛处扎。
丁氏又高又瘦,长得有些风韵。
她扭着腰肢走过来,一指头点在眼神恐惧的小豆丁额头上,撇嘴笑:“小灾星,你活着干吗?还不如早早死了,免得连累我们!”
杨慕走过来,“啪”的一声打掉丁氏的手,脸色不善的看着她,眼神锋利,“呦,二婶这是去哪里找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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