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么一个懒到极点的人是妨碍不到死亡者的,但偏偏死亡者和这人属于暗,也常年居在地下,环境也选在阴暗潮湿地界,喜欢的东西也是鲜活的东西,他们总能撞在一起,像现在一般,两人又是被分到一起,同一个时间下放,同一个地点,每每目标也是一致,把死亡者气得要死!
即使里面的主人不会亲自出马,但手下爪牙无数,只要死亡者有一点动静他都会知道,都不需要出手,他的爪牙就会把自己看中的东西抢走,把死亡者气得牙痒痒,又毫无办法,死亡者经常性无能狂怒。
死亡者手下也只有白骨大军,还是没有思想的白骨架,遇到事也只能强忍不甘找到这里。
抬头,看着这黑漆漆的宫殿,死亡者冷哼一声,带着身后的白骨大军慢慢进入另一方地界。
“哟我说是谁呢,原来是小骨架啊找我们玩吗?”
不见其人先闻其声,空旷的荒野把声音传的缥缈无踪迹,外人难以察觉出声人的方位,这语气不怎么正经,又把死亡者气了一回。
但既然来了,死亡者也做好了准备,把气都压回去,冷静道:“我找你们主人,让他出来。”
死亡者隐没在白骨大军中,发出的声音不辩方位,自然也找不到说话的人。
枯枝上的乌鸦群一个个看向白骨大军,猩红的眼眸就那么定定看着,地下城的天空依旧灰暗,荒野一时安静的可怕。
“哈哈哈——”
这笑声古怪嚣张,又像是电闪雷鸣轰炸在脑海,白骨大军眼眶燃起的火焰暗了暗,下一秒就要熄灭时笑声终于停下,把藏在其中的死亡者气得半死,但也不敢冒头,静静等待时机,毕竟是它有求于人。
“哎?这次这么乖了吗?好吧真不好玩那句帮你问上一次吧,但主人会不会出来见你我可不保证哦”
说着,那恶劣声音的人便消失。
死亡者松口气,但想到还要受那人手下的戏耍便恼火的很,等借他们之手得到它想要的东西后一定要狠狠报复回来!死亡者心中恶狠狠的想。
长廊上,一股邪风裹挟黑色斗篷不断朝正殿飘去,沿途留下吞噬生机的黑雾。
正殿王座上,被斗篷遮的严严实实的人形物正端坐在上,斗篷纯黑,泛着光泽,斗篷边暗金色勾边,一束亮色从窗边打进来,洒在斗篷一角,原本暗沉的黑色有什么繁复的纹路在隐隐流淌,搭在王座椅首旁的手是虚虚透明的,只有近了才能发现。
空荡荡的正殿除了上座的人什么也没有,也安静的过分,一股风吹进来,瞬间又多了一个斗篷人,这件斗篷只全身都是黑漆漆的颜色,里面空空一片,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存在支撑起来的。
“王,死亡者来了。”
“哦?”
王座上传来一道慵懒的声音,只漫不经心的一个字便让进来的人压力倍增,虚无的影子像是和生前般心跳鼓动,知道自己王是不耐烦理会这些,他要不赶紧说明来意怕是会惹恼王。
于是连忙说出自己的猜想。
“属下猜他是想要和王合作。”说到这,下面的斗篷人哼笑一声,言语不屑:“毕竟它也就只能用那些没什么用处的白骨大军,而它新收的地精一族也是没什么脑子的蠢货,现在这么急吼吼的跑来这需求合作,肯定是找到了要紧的东西,而它又没什么能耐得到,不然不会这么急着找您,就怕错失了时机。”
下面的斗篷人桀桀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