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姜又不是真的来看病的,不过女仆还在门外,只好掀开衣服下摆:“就是有些痒,你看,被我挠得都发红了。”
她早有准备,故意将自己的肚皮挠出一条条红痕。
秋铃香戴上手套仔细检查,眉头蹙紧:“没看出什么问题,也许是碰到什么致敏的东西,你午饭吃了什么?”
听白姜随口说了几样,秋铃香摘下手套丢到垃圾桶里,拿起笔开始写病历:“我给你测一下过敏源吧,很方便的!”
白姜婉拒了,只接受擦药膏。
“好吧,我先给你开药擦一擦,观察两天。”
在秋铃香写病历的时候白姜环视值班室,说是值班室,其实根本就是诊室与药房的综合体,她还看见一扇小门,好奇地问:“那扇门后面是什么?也是药房吗?”
“哦,听说是手术室,我也没进去过。”秋铃香撂下笔,走到药柜里找药膏。
拿上药膏后白姜就回到了家庭教师值班室。
她关上门随手将药膏丢到超市里,又摸出一张黄纸。
纸鹤寻人。
她没有谷馨姐的照片,不过因着为谷馨姐置养魂阵,她拿到了谷馨姐的头发和生辰八字。
手指娴熟地将写上谷馨生辰八字的黄纸叠好,期间将头发也细细塞在里面。
“去吧。”白姜轻声说着,手指掐着纸鹤微微一晃,火焰由丝成团,轰一下盘住纸鹤将其燃尽,待她一松手,那团携着火的纸鹤就飞了出去。
纸鹤穿门而出,穿墙而过,穿过一切肉眼不可见的、扭曲的、浑噩的空间,以直线冲到目的地。
谷馨正有气无力地走路。她从走廊这头走到那一头,转过数不清的拐角,再次看见熟悉的细条宽口大花瓶时终于崩溃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迷路在庄园里,主楼确实很大,可是也不至于迷路啊。她更认为自己是遇上了鬼打墙,其实来霍华德庄园这短短一天时间里,她已经遇见过不止一次诡异事件了。
谷馨生出退缩之心,可一想起辞职心下又本能排斥。
空气中温热的香气熏得她头晕目眩,心惊肉跳,总感觉将会发生什么事情,身上的汗也越淌越多,她觉得热,觉得冷,总觉得自己身上现在冷汗热汗交织,整个人忍不住打摆子,脸却很热,连呼吸都觉得滚烫。
“不妙……”谷馨觉得很不舒服,汗水流进眼睛里很刺痛,她揉了揉眼睛,松开手时眼前赫然出现一团黑色的影子。
因着眼睛还是不舒服,眼睛眨了两下,脑子还没反应过来,黑影却已经几番闪现,瞬间就来到她面前!
黑影映入眼帘,谷馨这才接收倒是视觉神经捕捉到的画面,这竟然是一具黑色的骷髅!
瞳孔放大的同时,下意识想要掏出什么东西——
自保!自保!她要自保!
这一刻,她仍旧没有任何身为玩家的记忆,但无数次在生死危机之际磨炼出来的自救本能在多巴胺分泌刺激之下,犹如声控灯接收到声音自动亮起——
一具巨大的棺材凭空出现,顺着谷馨的心意砸了过去!
轰!
碰撞无声,空气却激起狂浪,墙上的画、天花板上的吊灯、花几上的花瓶……甚至是地上铺着地毯,全都在抖动。
谷馨被强风刺激得眼睛眯起来,一股难以形容的豪气从灵魂深处流淌出来,她觉得十分畅快,好像直到这一刻才是真正的自己。
飓风持续的时间并不长,几秒后一切平静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