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伦大步走来,当他的位置快要接近伊莱时,他的鼻子突然动了动。原本要说出口的有关伊莱干了什么才让这里狼藉至此的质问隐没在了喉咙里,他回头
冲跟来的伦克朗使了一个隐晦的眼神,又转过来把伊莱的兜帽盖上,拎着他的后衣领就往回走。
伊莱心虚得要命,完全不做反抗,甚至配合扯着帽檐试图把自己整张脸都盖上。
果然,一切看似毫无缘由的馈赠都早早写明了代价。比如他今天看似十分顺畅的偷跑,还以为是快乐伊莱环游记,却没想到却是赔了指定传送卡又没逃脱被发现的命运。
还不如等着瑞兹来带他跑呢。伊莱恨恨地想。
——
粘嗒嗒的,仿佛鞋子被雨水打湿之后踩在干燥路面上会响起来的那种脚步声突然在一条空旷的、四下无人的巷子里响起,一双褐色的小皮鞋踩进了已经积起一定深度的血泊中。
这双鞋跨过支离破碎的血肉和血迹斑斑的森白骨头,最终停在了一块不怎么起眼的布料前。它的主人顿了顿,用沾染上深色血迹的脚尖撩开了布料,然后弯下腰,捡起了被掩盖在布料之后的银质十字架。
银质十字架已经被血沾染了一半,主人盯着上面刻着的闭眼女神像,轻轻抛进了挎着的篮子里。
“蠢货,”鞋子的主人说,“任务都没开始就死掉的蠢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