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陛下的。」
墨辰深深的呼出几口气,强压下心间的酸涩和担忧:「你不要太辛苦。此事,强求不来的。」
他有从钱御医那得知陛下龙体更详细的情况。
唐滢滢不知该如何安慰他,她很清楚,所有安慰的话语在这一刻都那么苍白。
「我没事的。」墨辰靠着椅背,有些无力:「我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事,或许是我从来不敢想。」
「对于陛下这个父亲,我说不上来是什么样的感觉。我知他很愧疚自责,一心想对我好,但……许是因母妃和我从小的遭遇有关,我对他始终亲近不起来。」
从他十岁起得知自己真正身份时,他对陛下就有那么一丝怨和不满。
那时候他时常想,假如他是在皇宫出生的,那母妃是不是不会死,他是不是不会遭遇那些痛苦的事,也不会被人下毒。
唐滢滢能理解他,默默的当一个听众。
墨辰缓缓的说着自己的事,时不时自我调侃几句。这么多年了,他和陛下的关系一直无法像真正父子那样,可能是与他小时候的遭遇有关。
等他说完,唐滢滢抱了抱他:「都过去了。不要再想那些不好的事,现在的你过得很好。等咱们治好了陛下,你和陛下好好说说。」
墨辰抿着唇嗯了声,他不知会不会有那一天。现在他真的很担心,陛下会走到那一步。
不知,这是不是老天对他的惩罚,惩罚他过往没珍惜。
「滢滢,你会离开我吗?」
听着他脆弱的声音,唐滢滢缓缓道:「不会的。只要你不做错事,我不会离开你的。咱们说好,要过一辈子的。」
看来陛下的事,对墨辰的刺激很大。
墨辰将头埋在她的脖间,没再说话。
唐滢滢也没再说话。.
烛火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时不时影子还晃动两下。
好一阵儿后。
墨辰的情绪平复了下来,他拉着唐滢滢一起用饭:「陛下那边急不得。此事,我会安排好。另外,明日得处理墨永宁和其他事。」
唐滢滢一听,便知是这些人有动静了:「都查清楚了?」
墨辰给她夹了不少菜,又给她盛了一碗汤:「有部分事没查清楚,但已是没留着这些人的作用了。等抓到了这些人,再好好审问审问,应该能得到不少有用的线索。」
唐滢滢颔首:「确定了唐泉几人了?」
墨辰咽下口中的食物,用帕子擦了擦嘴:「没查到吴沉和吴芷父女俩的下落,其余的人已是确定了。这对父女,似乎是被派到了其他地方做某些事。」
唐滢滢有点儿弄不明白:「吴芷那么嚣张跋扈又自大的人,为什么能安分这么久?还乖乖听对方的话,这太不符合常理了。」
「而且,这些天吴芷是一点儿踪迹也没暴露,像是凭空消失了般。」
之前,不管吴芷藏在哪儿,她都会时不时蹦跶几下,现在是一下也没蹦跶。
墨辰猜测道:「如果,吴芷的生命受到威胁呢?或者,她能享受到好日子呢?」
唐滢滢直觉没这么简单:「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想不明白哪里不对劲。」
墨辰宽慰道:「不管哪儿不对劲,咱们查清楚便会知道的,你不要想太多。」
唐滢滢一想也对,便暂时将此事压在了心头:「明日我跟着去看看热闹?我很好奇唐泉几人是个什么情况。」
墨辰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