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际上,苏清敏穿得很欧风,外套不好好穿,跟个明星一样半披着,脸上的妆容也很欧风,截断式眼妆、长睫毛、裸色哑光唇釉。
如若只看外貌,苏清敏不像个近五十的人,而像个三十多岁的新世代女性。
林殊愣了愣,下意识伸出手,自我介绍,“您好,我是林殊。”
苏清敏点点头,回握林殊的手,很快又分开,冷酷又自如,“进去吧。”
苏清敏走在前。
林殊偷偷朝秦渝池使眼色,表示他的惊讶,而秦渝池耸耸肩,表示自己早已见识过。
苏清敏看着冷酷。
可当林殊走进客厅,看见桌上用下午茶架摆着的费南雪和其它小点心时,心里蓦然软了几分。
三人落坐。
苏清敏努努下巴,朝林殊说:“你不是爱吃费南雪吗?我叫人现烤的,尝尝。”
“好。”林殊没有胃口,仍乖乖拿了一块费南雪送入口。
林殊吃得很慢,细嚼慢咽。
一块接一块吃下去,一直只有他自己在吃,剩下两人都不动甜点,林殊有些尴尬。
“您不吃吗?费南雪的味道很好。”林殊主动试探着问。
苏清敏啜一口意式浓缩,冷酷拒绝,“我不吃,糖吃多了老得快,对皮肤不好。”
费南雪被这话噎在喉咙。
林殊捂着嘴轻咳,秦渝池没忍住低笑一声,幸灾乐祸。
“苏阿姨,他平时嘴可毒了,今天见了您就忽然收敛,我都不习惯。”秦渝池打趣道。
被揭短,林殊想转过头瞪秦渝池,却听见苏清敏说:“好巧,我平时也嘴毒,今天也收敛了。”
对话进行到这里,林殊想象的温润母亲形象彻底破碎,终于接受他消失多年的妈妈,与其他贵夫人和大小姐是不同的。
不过苏清敏是这种跳脱的性格也好。
若苏清敏是个郁郁寡欢的人,他真不知该怎么办。
“您平时都住在B市吗?”林殊主动问。
苏清敏放下喝咖啡的小瓷杯,正经道:“我一般9月-3月住在阿罗哈州,4月回B市,平时喜欢冲浪和攀岩”
说到这,苏清敏顿住,片刻后说:“抱歉,最后那句是我常对暧昧对象说的。”
苏清敏过于跳脱,林殊都被惊着了,哑口无言。
好在秦渝池反应快,主动说:“林殊喜欢跑山,他还会漂移。”
“是吗?”苏清敏挑起眉,惊讶道,“我还没有跑过山。”
“那我改天带您去试试?”林殊主动提议道。
“行。”苏清敏似是很感兴趣。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冷场时,秦渝池就及时出声,说些别的话题。
头一次相见,三人都对林港避而不谈,不提晦事。
天气逐渐放晴,就像林殊的心情。
聊到日暮时分,林殊本准备带着苏清敏出去吃晚饭。
哪知苏清敏竟然义正严词拒绝:“我容易胖,晚饭只吃沙拉。下次你们早些来,我们出去吃个午饭就成。”
闻言,林殊没忍住笑了笑,当他以为苏清敏已经很离谱时,苏清敏竟然还能更离谱。
“只吃午饭也行,”林殊无奈道,“那下次见,苏女士。”
“你不用叫我苏女士,叫我清敏或者Francoise都行。”苏清敏说的还是自己的法语名字,小舌音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