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带着意识不算清晰的岳或回来时,他便趁人不注意带了几瓶红酒回来,其中还有香槟。
酒精度数都是13.5。
有开过封的,也有还没开封适合珍藏的,以后再喝。
“我的眼睛晕”岳或哼唧出声,眼神显得特别乖。
他想要起身试试走路,却被林是非轻而易举地重新压着肩膀按下去,与其接.吻。
—
可能是又喝多了的缘故,岳或的小脾气很重,而且虽然他喝多了,但他的大脑意识确实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心气不顺的他毫无顾忌地掉眼泪哭出声。
边哭边哽咽着骂:“林是非你你这个混蛋你王八蛋你喂我喝酒”
“呜呜呜你知道你明知道我酒量不好的,你还你还要让我醉、喝醉”
他把脸埋进了抱枕里,因此哭声呜呜咽咽传得不怎么真切。
却更让人觉得心都软成了一潭柔水。
别墅里似乎停电了,夏天的晚七点时间还不至于让天色暗到伸手不见五指,可没丝毫光亮的客厅视野却非常晦暗,只能勉强视物。荧绿色的夜光在这样的空间里很突兀,但又莫名能够吸引眼球的所有注意力,时隐时现。
林是非把岳或脸上的抱枕拿下来,脊背微俯轻捏他的下巴怜惜地吻他,纵容道:“要是骂我很开心,星星就再多骂两句。”
岳或身上蓝白相间的校服有点皱,好想让人把它 tuo 下来熨平,但林是非没动。
星星的任何样子,都可以让他百分之两百的完全心动。
“我不开心我生气”岳或睁着泪眼朦胧的眼睛,毫无杀伤力地瞪林是非,撇嘴道,“我特别特别、很生气的哼。”
“好了星星不生气,”林是非语气里含着诱哄,说道,“宝贝给你道歉,好不好?”
“那你”岳或接道,“道歉叭好好道歉。”
“好,我好好道歉。”林是非音色放得更低更柔,“是我错了,是我过分。Darling,我什么都听你的,星星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听我的”岳或似乎是信了林是非说的话,小声吸鼻子不再掉眼泪,有些希冀,“那你不要欺负我”
林是非顿时拒绝:“不。”
回答迅速到——犹如刚刚才说“什么都听你的”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
岳或被两口红酒淹没的意识很懵然,反应了足足两分钟才知道林是非说了什么,他重新拿过抱枕盖在脸上哭:“呜呜呜林是非你就是个王八蛋”
“说话不不算话还让我喝酒”
“Darling,你忘了是你先逃跑远离我,还接电话跟妈妈告状的吗?”林是非完全不同于正常人的脑回路,让他很理直气壮地表达道,“我也不高兴。”
“”
好像确实是自己先“犯了点小错”的岳或,闻言哭声便自行小下去,不敢说话了。
随即,除了很清浅的一点声响,客厅里便霎时静默下来。
岳或把拇指探进唇间轻微地咬住,兴许是太委屈了,他的身体因为情绪的上涌而打战,眼泪更是落得无声汹涌。
片刻后,他主动说道:“那我有一点点生气了,你你也有一点点,不高兴,我们两个扯平了。”
林是非求之不得,他立马紧紧拥住岳或的腰身,把他往怀里按,低哑说道:“好。”
“谢谢星星不生我的气。”
“那我们”岳或道,“上楼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