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林是非解了安全带下车, 说道,“先吃饭。你想解释什么才能有力气。”
刚跟着出去踩在地面的腿霎时有点不愿站直, 还想重新退回到车里, 岳或抬眸看给他开车门的林是非, 主动牵住他的手,眼神我见犹怜地:“宝贝,你别生气。”
“我说不生气就不会生气了吗,”林是非没废话,扣着他的手往餐厅门口去,“就算我真说了星星相信么,我都不信。”
岳或哑然闭嘴,表情像喝了两杯苦瓜汁。
餐厅位置是提前订好的,林是非没打算让人饿肚子,哪怕情绪已达爆发临界点,仍然要先以岳或为主。
单独的雅间里,玻璃墙映出楼下的夜景,热闹像经过的车流行人川流不息。
这是岳或第一次吃饭食不知味犹如嚼蜡,林是非带着一次性手套剥着丝毫不油腻适合晚上吃的清虾,剥好放进岳或盘子里。
在伸手过去放了第八个虾肉后,他很随意地开口问道:“演唱会好看吗?”
鲜甜的果汁刚要顺着嗓子眼往下滑,闻言差点返涌呛人,岳或连忙放下杯子,指节紧扣杯壁心想也不算太好看,但演唱会门票都是乔晃请的,台上还是人家偶像,就算是暗地里也不能太驳人好意吧。
斟酌回答道:“还行。”
林是非停止手中动作,抬眸定定地看着岳或。
岳或心头激灵,立马改口暗地里驳人好意:“不好看。”
林是非问道:“好听吗?”
岳或摇头:“不好听。”
林是非道:“在台下夸别人好看了吗?”
他能夸一句还是因为乔晃的死亡凝视,不算真心吧而且这个能被知道吗?不能的吧,岳或淡定道:“没有啊。”
“跟在你身边出来的那个人是谁,”林是非摘下手套,扔进垃圾桶,窥不出喜怒,“我不认识,没见过。”
“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乔晃怎么能不认识,罪名怎么能多加,岳或不假思索,即刻出声解释道:“你认识他的,是乔晃。上周国庆的时候我还在给他画画,他每年都会在大概国庆的这个时间段排我的画单,你都知道,没有瞒着你。”
这么一来林是非就能对上号了,神情有所回暖,但嘴上却连续说:“他就是你高二骗我出去说喂流浪猫,但其实是跟他私下见面去给他画画的那个男的。”
这记性怎么这么好,岳或心肝胆颤:“昂。”
他小声:“可那时候已经罚过了,今天就不能罚了。”
“嗯,”林是非道,“今天有今天的事情解决。”
岳或再也吃不下去了,晚饭光顾着喝果汁,那点甜似乎能缓解些紧张不安的心情。
等回到二人居住已经很足够的独栋小别墅,车开进车库,林是非却没着急下车,只在车厢里氛围灯的晦暗视野中侧首盯着岳或:“Darling。”
岳或不敢怠慢:“嗯?”
驾驶座旁边的储物盒被一只手打开,里面有看起来明显是新买的lubricant 跟condom包装,之前没有,岳或屏住呼吸。林是非拎起塑料袋的边角,垂眸查看上面的英文字体,想弄明白什么意思似的:“你知道演唱会台上的光屏画面转到观众席的时候,场上有直播吗?”
什么意思,岳或哪儿敢细想懵然颤声:“啊?”
“你在夸谁好看呢?”林是非伸手捏住岳或下颌,“我是不是说过,不准对我说谎——任何事。”松开手,身体循规蹈矩地撤回驾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