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门外偷听的乐希才提起裙摆走进殿中,迈着步子上前去行礼,“请额涅安。”
她行礼其实没比那小道士好到哪里去,也是歪歪扭扭的,不过年纪小有特权,教礼仪的嬷嬷对她十分宽宥,像模像样就行。
钮祜禄贵妃瞬间换上笑容,起身将女儿引到桌前:“希儿醒了?宋嬷嬷,让人去传膳吧。”
宋嬷嬷应声退下,退下前让人拾掇走了地上的碎瓷,殿内只留下明月侍候。
钮祜禄贵妃把桌上的羊乳推到乐希手边,扭头吩咐道:“明月,待会儿你去十阿哥那边传个话,就说皇上过几日要给十阿哥和九阿哥挑哈哈珠子,钮祜禄家也要送人进宫,该怎么说你知道的。”
明月本就是她身边丫头,不用过多提点就知晓娘娘用意,忙不迭应下:“是。”
乐希听她们说话就跟听天书一样,总是含含糊糊云里雾里的。
不过将关键信息串联起来也能一知半解,方才宋嬷嬷口中的三爷和七爷,都是钮祜禄贵妃的弟弟,不过这一个是亲弟弟,一个是继室所出的嫡出弟弟。
这两人乐希半年来听过不下二十回,三爷是钮祜禄贵妃的亲弟弟,原来袭爵的就是他,不过两年前被康熙给撸了爵,转头给了七爷阿灵阿。
阿灵阿这两年深得圣心,和三爷分家后两人互看不顺眼,这会儿听钮祜禄贵妃的意思,估摸着是想将家中人送进宫给十阿哥做伴读。
不过钮祜禄贵妃也有些不乐意就是了,乐希想想也能明白她的心情,毕竟这皇子最忌讳的,就是和皇帝身边宠臣子牵扯过多。
现在十阿哥年纪小尚且想不到那头去,可待日后长大些呢?这不是逼着康熙去猜忌嘛!
不过这些事和她也没多大关系,毕竟她也管不着这些。
乐希抛开琐碎的念头,端起羊乳抿了一小口,抬头期待地看向贵妃:“额涅,用完膳我能去找四姐姐玩儿吗?”
“可以是可以,不过得喝完药,等太医请完平安脉再去好不好?”钮祜禄贵妃说着替她正了正头顶珠花,这眼看着女儿这几日气色越发好,便想着让太医来瞧瞧。
说完顿了顿,她又补了句:“不过你四姐姐若是在学女工,你去了可莫要闹腾。”
乐希连连点头应下,等用完膳时轮值的太医已经在外头侯着了。
她几口喝完中药,含着饴糖小脸皱皱巴巴,等太医切完脉,同钮祜禄贵妃知会一声后,就忙不迭跳下软椅屁颠屁颠往外走。
钮祜禄在后面瞧着无奈摇头,但眼底却是实打实的喜悦,这小孩子有活力总归是好事。
乐希一踏进翊坤宫,远远看见散步的明艳女人,扬声便喊:“宜妃母!”
宜妃笑着应了声,领着人走过来,打趣道:“七公主怎么想起进来我这翊坤宫了?平日里可都是三过而不入的。”
九阿哥和十阿哥关系熟络,她也算是看着十阿哥长大,和钮祜禄贵妃之间又无宿怨,闲暇之余还能一块儿喝喝茶聊上几句,所以对这位甚少见过的七公主态度也并不生疏。
更何况宜妃这些年心中惦念着要个女儿,
乐希福身一礼,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我来找四姐姐。”
“原来不是找我啊,还真是自作多情了。”宜妃说着美目微垂,做出一副自怨自艾的伤神模样。
美人蹙眉,精致的宛若工笔丹青。
乐希看得心中连连咋舌,也难怪这四妃中宜妃能力压荣、德,排在第二位,这颜值仪态实在是没得说。
想着她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