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绿色的树影拂过窗台,是满月,月色清清湛湛,如流水一般,投下半室珍珠似的白,纱帘和风嬉戏,扬起又落下。
时间的界限就此模糊。
他们站在时间门外。
音乐短,播放结束时的那段空白叫醒了两人。
奇怪的情绪蔓延,他们默契地忽略掉刚才不约而同的失神,设置了单曲循环的乐声再次响起,陆清知伴着背景乐继续教她动作。
阮双柠有很扎实的舞蹈功底,人聪明,记性也好,再加上动作也简单,两遍下来已经学得八九不离十。
“再练最后一遍,”陆清知看了眼时间,松了松脖颈和手腕,“然后去休息。”
这一遍阮双柠打起十足的精神,每个动作都熟记在心,和陆清知配合得特别丝滑,乐声太美,她久违地再次跳舞,几乎到了忘我的境地。
最后一个反身动作,最后的落点应该在他的臂弯里。
笃笃笃,祝姨敲了三声门。
先前祝姨已经来过一次,没想到她会杀回马枪。
阮双柠一直太沉浸专注,被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吓了一跳,重心没稳住,变了方向,一头扎进陆清知的怀抱。
哪成想会有这样软玉温香投怀送抱的好事,陆清知没有丝毫准备,直接被她扑倒,仰面躺在地毯上。
电光火石间,怕阮双柠受伤,陆清知下意识地伸手托住她的脸。
幸好羊毛地毯够厚够软,不算疼。
“哎呀我的老天爷,对不起对不起。”
祝姨见没人应,试着推开门,门没锁。
她眼睛尖利,猛地看见他们两个黑灯瞎火地躺在地上又搂又抱的,以为是小两口在玩什么情趣。
扰人好事,造孽哟。
祝姨一把捂住眼,往门外退,赶紧说明来意:“老爷子让我送盅补品过来,今天新得的材料,说要趁新鲜给你们炖好。”
丢死人了。
越忙越乱,越乱越忙,阮双柠挣扎着想立刻起身,却不留心踩到了什么东西,脚下一滑,再次摔到他身上,两只手胡乱一按,也不知道按到了哪里,陆清知闷哼一声。
似乎在隐忍什么。
祝姨退得更远了。
阮双柠脸红了红,低声低气:“你乱叫什么啊。”
陆清知索性展开手臂,松着骨头,姿态随意地躺着:“你这么砸过来像是要我的命,我难道不能出声?我认为这是一种求生的本能。”
她终于爬起来,出去接祝姨的炖盅:“祝姨,我们其实……”
无论说什么都显得有点苍白。
祝姨忙接话:“我懂,我都懂。”
小年轻嘛,身体好,干柴烈火的。
“你们接着忙。”祝姨不愿意再留一秒。
转身下楼梯的时候她还在琢磨,老爷子真是疑心过了头,她看陆清知和阮双柠这不正蜜里调油,感情好的不得了,怎么可能是假的。
那盅补品阮双柠没心情喝,陆清知倒是胃口好,一勺一勺喝得香,还劝她:“祝姨的炖品是一绝,你真的不尝尝?”
“不尝,”她有气无力,“减肥。”
陆清知喝补汤的空档,阮双柠去敷了个面膜。
毕竟要参加晚宴,专门去做个脸她实在不愿去,自己护理一下还是有必要的。
新拆开钟甜雾强烈安利的什么特调面膜,说是含稀有兰花精华,敷完之后小脸蛋儿嫩得能掐出一把水来。
调好是浓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