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七个孩子放在顾重木新砌的炕上玩儿,便拉着顾熙丽在砖瓦房的不远处开始钓鱼,每天钓的时间也不多,两个钟头左右。
还是在早饭和午饭后,身体最热乎的时候,谢云韵才准她们俩出屋子。
顾熙寒那个家伙又哄骗了她,他来信说可能过年回不了家了。他的两位战友出任务牺牲了,
他们老大说要去战友老家去探望亲属。
到了十二月十五号晚上,许草丫的小班主任程度给她送来了期末成绩单,他说这回数学考的不错,有75分。
还说王静让他转达,要许草丫继续努力,争取明年能考个80分出来。
数学考80分,许草丫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嘿嘿嘿,年后她就是初三的学生了。等熬完初三拿到毕业证,她就彻底的告别做数学题的可怕日子了。
程度走后,顾家又来了个不常见的熟人,夏田妈。
许草丫和顾熙丽带着孩子躲进了屋,她实在不愿和这个老太太周旋。
“成雨妈,她都多久没和咱们家有往来了,这回怎么突然又来了。”
顾熙丽躺在被窝里嘀咕着说。
“谁知道啊,我觉得她那张嘴一张一合的动两下,不是在想占便宜,就是在给人冲当和稀泥的和事佬。”
反正夏田妈不会在大寒冬里无缘无故的白跑一趟的。
到了第二天吃早饭时,谢云韵果然和许草丫说:“昨晚夏田妈过来说,建设奶想让成雨他们三个去给建设滚滚新床,被我拒绝了。”
“奶,我儿子闺女凭什么给张建设滚两次新床啊,他家不嫌丢人,我还嫌晦气呢。”
许草丫不高兴的嘟囔说。
“不搭理他们就是了,你生什么气。我还没说夏田妈还让你帮忙掉几条大鱼给张建设摆酒席用呢。”
谢云韵抱着怀里的小成木,边在客厅里转悠着,边说。
“妈,不是说夏田快调走了吗?怎么夏田妈还这么热心肠啊。”
“谁知道呢,也不知道王菊花婆媳给她了什么好处,让她大寒冬天的腆着脸跑到咱家来说这一通话。”
谢云韵有些无语的回说。
“草丫,你吃完饭,一会儿纳几双鞋底,我要给你们几个再做双棉鞋。”
谢云韵又和许草丫说。
“好。”
许草丫回应着。
天气越来越冷,顾熙丽便带着顾成雨三个在屋里学写字,学画画。
许草丫纳着鞋底,谢云韵带着老花镜缝制着新棉衣。
“奶,明儿个爷休息在家,我想去给丹丹姐送两条鱼和一些白菜萝卜,再去胡一刀那把过年吃的肉给订了。”
许草丫和谢云韵唠嗑说。
“也行,你拿点白面带过去,供销社最近精细粮又供应紧张了。”
谢云韵想了会儿,说。
“奶,是不是又有人来找你借粮食了?”
许草丫问说。
“是啊,还不少呢。”
谢云韵苦笑着说。
“后天你和熙丽起早去供销社排队,把咱家的票都带着,把能买的都买回来,趁着还没到年关,赶紧把票换成东西。”
“好。”
“还有芝麻酱,要是能买到也买些回来,成雨三个喜欢吃。”
“好。”
“熙丽,十一点半了。你打算做什么吃啊?”
谢云韵放下手中的针线,又看向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