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理他了。
一直等到脚步声动了,卧室门关上,她才睁开眼,在昏黄的台灯旁沉沉地叹一口气。
叹完气,她马上就觉得不対劲,总感觉房间里还有他人在的气息,一转身,果然——
言落你这个骗子!
心里虽这样赌气,更多的却是欣喜。
她几乎没有犹豫,一股脑跳下床,然后扑进入了言落怀里,搂住他脖子,笑骂:“骗子。”
言落笑,深深亲了她一口,说:“我看你被骗得很开心嘛。”
好像……是挺开心的。
心情一下子好起来了呢。
桑粒抿着唇笑,不说话,任由言落将她抱上了床。
他拉被子给桑粒盖上,俯身在她身上,落下来一个安抚的吻,然后哄她:“有没有想吃的东西,回来给你带?”
桑粒摇头,推他一把,挺通情达理地说:“快去吧,别让人等太久。”
“嗯,”言落摸摸她下巴,“别叹气了,早点睡。”
桑粒想让他放心,便乖巧地点头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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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毕约言落在一个很有格调的小酒馆里见面。
酒馆是老毕的朋友开的,主要卖酒水,兼做些简餐,店里装潢很用心,灯光氛围特别好,很受年轻人喜欢。
老毕知道言落不喜欢到处露脸,于是让朋友特殊照顾,借用他一间小厢房,还让备上了酒水和一些小吃。
老毕去店门口接的言落,直接带了他去小厢房。
言落一落座就问:“搞得神神秘秘的,到底什么事啊?”
老毕笑了笑,笑得有点失魂落魄。他知道言落不喝酒,因此不跟言落客气,只管自己倒了杯酒,闷喝一大口。
酒是烈的,烈得他龇牙咧嘴。
半晌后,老毕有些悲伤地说:“我离婚了。”
言落倒是没料到,老毕第一句话是讲这个。他一个正在热恋的未婚人士,似乎不太能共情老毕离婚的痛苦,因此他不晓得如何安慰老毕。
言落给自己开了一瓶纯净水,小抿了一口,盖回去,一面说:“那以后有什么打算?”
他一句话问到了点子上,老毕立刻来了精神,神色激昂:“我约你就是要跟说这个的。”
言落疑惑地看他,等他说。
老毕说:“你有没有兴趣开经纪公司?我都想好了,咱俩一起搭档上,指定能做好。你看,你有资源,我呢,対这个行业也算相当了解。这样你当甩手老板,我管事。”
言落若有所思地往沙发背靠了靠,似乎是在认真考虑老毕的提议,但他始终没有给老毕一个肯定的回答。
听老毕理想地畅谈了一个多小时,言落感觉疲乏了,心里又记挂着桑粒,总担心她因为他不大情愿当她的人体模特而不高兴。
言落说回去慢慢考虑,老毕也不好多说什么,便放他走了。老毕送言落出去,站在言落的车旁,夸赞了一番言落的新车,忽而又问:“言落,你和老纪为什么闹解约啊?”
言落侧头看车窗外的老毕,沉默了半晌方才说:“他管得太多。”
他说的像真话,又像开玩笑,不过老毕没再追问,只一笑置之,挥手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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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落去赴老毕的约,桑粒并没听他的话乖乖睡觉。他前脚一走,桑粒后脚就爬起来,去了书房,拿起了画笔。
言落出去多久,她就画了多久,用满腔激情创作出来的、酣畅淋漓的画作。画的是两条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