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他再担心了。
剩下的,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问题。
牧佑轻轻掖好被角,起身沿着木梯爬下床,打开衣柜,动作又轻又快地打开密码箱,里面只剩下最后一只血瓶。
他将血瓶紧紧地捏在手里,咕咚咕咚大口喝下,顾不上擦拭嘴角流下的鲜血,也顾不上走正门,他直接从宿舍瞬移出去,消失在黝黑夜色当中。
不能在留在这里了。
再多呆一秒钟,他都会担心,会控制不住自己,一口咬住苏酥细弱的脖颈。
……
长夜无梦。
一缕阳光透过擦得透亮的玻璃窗,钻过床帘的缝隙,直射到苏酥脸上,将他睡梦中唤醒。
他觉得自己精力充沛极了,全身舒爽,精神好得甚至能出门跑个几千米。
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起来,他才突然想起来,自己昨天似乎是发烧了,才到宿舍就直接昏倒过去,可现在。
苏酥低头看看自己,干干净净地躺在床上,根本不像是大病过的人。
昨天好像是牧佑照顾了自己……
他立马转头向对面看去,床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早就不知道人去哪里了。
下床看了一圈,清晨七点,宿舍里只有他一个人,屋子里静悄悄的。
难道是出门了?
苏酥探头拿放在枕头旁边的手机,无意中发现枕巾上沾了半个硬币大小的棕褐色痕迹,在米黄色的布面上非常明显。
他扯下枕巾,揉搓了一下污渍,总觉得像是血迹。
真是麻烦。
苏酥摸着有些痒的后颈,将枕巾扔进脏衣篓,准备一起洗掉。
收拾好后,他拿起手机查看消息。
牧佑:我家里有事,临时回去一趟。照顾好自己,我托人给你带了早饭,早上起来记得吃。
你昨天回来有些发烧,醒了记得再测一次体温,给我发消息。
苏酥便倚在床沿上,微微笑着回复消息:我已经全好了,不发烧了。昨天是不是你照顾的我?好兄弟,下次政治课我替你签到。
牧佑一如既往地秒回:签到就不必了。只有你这个小懒蛋才会起不来,不去上政治课。
苏酥:哼哼。你今天还回学校吗?要不要我帮你请假。
牧佑:待会就回。
苏酥安下心,接着翻消息,有几条班长叫他去聚餐的消息,他睡着了没有看到,再后来班长又带着吃的来看望他,他没在宿舍还是没看到。
苏酥抿着唇,发了几句简单的解释和道歉。
往下滑,是游溯的消息:今天的事,对不起。
苏酥想拉黑他一次,想了想又停下了手,反正拉黑了他还是要找机会加回来,也没什么意义。
于是他直接给消息加了个免打扰,没再点开。
他又随意回了几条同学的消息后,门口传来敲门声。
“谁呀?”苏酥踢着拖鞋往门口走,打开门,却看见他班长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
班长叫杨天越,是个长相帅气的男生,性格开朗大方,善于交际,很受女生欢迎。
“班长?”苏酥扶着门框,愣了一下。
杨天越笑着:“苏酥?先前听说你生病了,没赶上聚餐,太可惜了。我过来看看你好了没,顺便带了份早餐。”
苏酥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应该就是牧佑说的找人带了早餐。
苏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