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口几经吞咽想要说话,喉间却毫无口水,反而被刮得疼痛,就如同自己的心一样。
木择栖声音嘶哑得厉害,“严己……我……我……”
严己声音无波无澜,“你想说什么?”
木择栖一顿。是呀,自己要说什么?能说什么?有什么脸面可说?
不要讨厌自己?不要厌恶自己?哭诉说这一切都不是自己内心真正的本意?
事情都做了,木择栖没那个脸面。
木择栖松开严己的衣摆,摇了摇头。严己深深看了她一眼,就离开了。
木择栖回到黑暗空旷的家,妈妈依旧加班。
木择栖蜷缩在被窝。她一直没有哭,不知道怎么都哭不出来。
她害怕,害怕明天冷视的目光,害怕流言蜚语,害怕同学的疏离。
她害怕,想逃避。她想自己能不能大病一场,病得气息恹恹,不去学校。
木择栖总有些,特别的脑洞。
就如同小时候自己被妈妈骂得很惨兮兮,或者得个什么绝症时日无多,让妈妈后悔莫及。
可惜木择栖经常练舞,身体很好,并没有生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