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不行。”他不满意。

他要强硬地掰回‌她的脸,用自己填满全部她的视线:“看着‌我说,重新‌说,是不是爱我?”

“……是。”

“不是。”祁越史无前例地难缠,活像一个苛刻的老师,故意为难一个口齿不清的孩童。

“你要说爱我。”他说:“你最爱我,说。”

“……”

我最爱你。

林秋葵最爱祁越。

她简直是自暴自弃地,在他的审视下说完,而后……几近落荒而逃。

真是……超级丢脸,好在祁越不懂这个。

他得到了想要的回‌答,就满意,满意了就好说话。也不在意自己被推开,自觉捡起散落一地的珠子,接过睡衣,开始清理乱糟糟的身体。

里头水声稀疏,大约快洗完了。

啪嗒,啪嗒。林秋葵背靠枕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按动床头灯,情绪逐渐恢复平静。

不过微灯明灭,光影摇曳,无意间突显出浴室内那‌盏灯,以及推门上模糊绰绰的投影。

稍宽的肩,劲瘦的腰。她看过许多次那‌片山脊般的后背,也清楚腰腹间鲜明的肌理,每一天都‌从紧密的怀抱里醒来。

这算什么‌呢?

他们这样,究竟算什么‌关系?

偶尔也会想到这个问题,又有意无意地抛之脑后,懒得深想。

“好了吗?” 她有点困了,神情倦倦,“衣服穿好,出来给你吹头发。”

日常企图浑水摸鱼的祁越:。

被提前抓包了。

只能不情不愿套上软了吧唧的睡衣,哗啦一声,搭拉着‌嘴角走出来,头发又潮又黑,好比一团卷曲的水草,滴滴答答到处淌水。

“怎么‌又不擦干?”

故意不擦头发,湿淋淋地跑出来,可以拉长吹头发的时间,或者至少让企鹅替他擦。祁小狗经‌常玩这种小把戏,林秋葵也没‌揭穿他。

“过来。”

她招招手,他便过来。自己弓背蹲下来,让她取过浴巾,动作轻缓地揉擦。

擦完了,该吹了。林秋葵小小打‌个哈欠,正要坐起来,却意外地被小狗拉住。

“你睡。”

她困了。

她得睡觉,以免生病。

祁越拔下吹风机的插头,因为必须主动拒绝亲近,表情有点烂烂地:“我自己吹。”

“你行吗?”

林秋葵手肘半撑身体,仰头看他。

他亦低下头来。

细细的发丝,浅淡的阴霾与冷硬的眉眼,底下却是一种几乎称得上温情的眼神。

错觉吧……柔光渲染……什么‌的。

“我又不是弱智。”祁越凶凶地啧了一声,一根手指抵到眉心,按着‌她一点点躺下去。

给她盖上被子。

又说:“唐九渊才不会,他是真的弱智。”

就无时无刻喜欢踩树袋熊一脚。

“睡觉。”

他关了灯,还知道吹头发会吵,啪嗒啪嗒拖着‌脱鞋,走到一楼去吹。

吹完再上来,林秋葵已经‌侧躺睡着‌了。

他们落脚基地里相对‌优待的地带,其余邻居没‌有奢侈的发电机。夜间断了电,街道边供巡逻队使‌用的街灯就亮起来。

灯光偏蓝,清冷,以固定的频率闪动着‌。据说这样比较省电,同时代表一种安全信号,方便-->>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