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好冷哦。
包嘉乐小朋友缩了缩脖子,迷迷糊糊坐起来,看到祁越。
“小狗哥哥!你——” 回来啦!
话没说完,嘴巴像鸭子一样被残忍捏住。
祁越:“再吵割你舌头。”
好可怕,他连忙点点头,乖乖捂住嘴巴。
祁越扛起侏儒松鼠,抬脚顶了顶老狐狸:“少装了,起来。”
接着如法炮制吵醒浣熊姐妹俩。
祁越原本计划留着树袋熊跟傻狗两个看帐篷,其他人拖出去至少跑个五十圈,再轮流爆揍一顿再说。
他不想打扰企鹅睡觉,有点怕被她看到。知道她大约每天晚上十点钟准时睡觉,这才故意挑十一点过来。
但没想到,他拽起一堆没出息就知道睡的动物家族成员,一行人打着哈欠往外走,居然发现林秋葵的帐篷亮着灯。
说明她还没睡。
“秋葵最近总睡不好。”叶丽娜温声叹息:“再这样下去,恐怕会生病吧。”
夏冬深微笑帮腔。“已经病过一场了。”
包嘉乐聪明上线:“小狗哥哥不在家,秋葵姐姐都不吃饭。”
……有吗?叶依娜不禁怀疑自己粗心大意。
未免小老妹胡说八道,叶丽娜速速拉起叶依娜,无害一笑:“那我们先去跑步了。”
包嘉乐:“小狗哥哥加油!”
夏冬深:“加油。”
祁越:。
这群弱智。
不过他在原地定定站了几秒钟,视角偏转,终是朝林秋葵所在的地方一步步走去。
如黑暗里的飞蛾本能追寻光源。
林秋葵帐里亮着橘黄色香薰灯,祁越以前看她用过一次。
玻璃做的杯,天蓝色的石。滴一滴精油进去,香味跟暖灯一块儿从指尖杯沿流出来。
这东西跟手电筒有好大区别。
手电筒光又圆又均匀,线条分明,黑白利落,有种说不出的冷感。
香薰灯却是不规则的,边缘有点模糊。
光束朦胧又迷离,仿佛空气中游动的萤火虫,无端照得人影也是柔软的。
深夜城郊静谧荒芜,清冷的月光从不说话。
故而祁越靠近了,能听到细微的交谈跟音乐声,猜到林秋葵正在看电影。
——又看电影。
她侧躺着,也许香薰灯摆的离脸近了点。
浮动的光影将那侧脸的线,轻伏的睫,连同一截脆生生的腕骨勾勒得格外轻巧、伶仃。
像水墨画一样投在灰布上,送到祁越的眼底。
他看着看着,忍不住抬手摸摸影子,碰碰布上的企鹅。
谁知指尖触到了,居然冷不丁地蜷缩起来。
感觉特别烫。
火烧火燎的那种烫。
很虚幻,又很真实。
从他的手指皮肤一路烧进肉里,烧到心脏。
而后心脏扑通扑通地跳起来,大脑接收到神经信号,启动保护机制,才让他把手反射性缩回来。
这叫什么呢?
——害怕。
没错,这就是害怕,祁越这个月体会过好几次。
他并不清楚自己究竟在怕什么,但他忽然有点明白了。
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