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楚期总算松了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从在酒吧第一眼看见叶裴开始,他就觉得这不是他世界里的人。
也许是因为叶裴活的太游刃有余了。
而他却很小心翼翼。
“那去不去吃饭?”
“?”
叶裴漫不经心的拨了一下单车上的铃铛,“我刚不小心听到的,你们本来要去吃饭。”
宋楚期:“......”
叶裴:“走么,喝粥?”
宋楚期发现,人和人对文字的理解,好像不太一样。
我们不认识
没什么新男朋友
不用当真
为什么还能进化成吃饭???
宋楚期不理解。
北广场没有镜子。
宋楚期注意不到自己的表情,白皙光洁的额头在听完叶裴这句话之后,活生生挤出一个小八字,别提有多费解了。
而费解和不乐意,表现在脸上往往没什么差别。
“期期,咱们是不是该走了?”
喻深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催他,“周五餐厅不好等。”
四个人昨天就约好了去吃打边炉,庆祝老程他们毕业。
宋楚期看了一眼时间,确实耽搁了不少,他懒得再琢磨,回了叶裴,
“不了,我已经约好了。”
-
洲市中心,黄杨路。
有人第七遍把这句话重复在台球馆——
“你知道么?”
“叶裴他今天,没约出来人。”
私人的场子本就没什么人,现在几乎是来一个,钟洺就要重复一遍:“周澄,周澄你知道吗?你家叶裴,我表哥,他今天居然没约出来人。”
周澄:“......”
“你说够没有。”
周澄从桌边走下来,摘下白色手套扔在钟洺身上,手腕上的半截梵语纹身看着很唬人:“就这点破事,你没完了?”
“怎么了,你吃醋啊。”钟鸣笑的很找打。
他是叶裴的表弟,钟流娘家人,还在读大二,因为也是洲大的,所以对下午毕业典礼上的事知道的比鬼都快。
“都有人在校内论坛发帖子了,说我哥跟宋楚期谈恋爱,还把他前男友气跑了。”
“你看,亲耳听到的。”
钟洺特地把链接发到周澄微信上:“人家还晾着我哥,玩完就跑了,你说绝不绝。”
周澄端起饮料抿了一口。
他的目光还停留在桌台上,有些暗的空间,叶裴和另外几个人还在打球,看上去没有任何异样。
下午他也在北广场,并不是没看到叶裴走过去,也不是没看到宋楚期离开。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这会儿能把钟洺的嘴给打肿。
“你说你跟他发小这么多年,怎么没发现他喜欢这一款?”
“喏,长的跟画儿一样,这么盐。”
周澄知道,钟洺这是故意说给自己听。
因为这么多年,不管叶裴在外面是什么名声,至少他从来没有和任何人正经谈过恋爱。
而自己就是叶裴身边最近的人,也是少数能算上“真心交往”的朋友,发小,青梅竹马。
在洲大,几乎所有大师班的同学都知道,有什么事找不到叶裴,只要跟周澄说,也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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