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工眼底泛出一抹熬夜都没泛出的黑青。
喻深则是当场噎在原地。
现在是讨论业务能力的时候吗?现在是苦命实习生从资本家手里活命的时候啊期期!
可惜劳动人民的抗争多是无用的。
四个人还是在小桌角当起了义务画图工,眼一扎就到了晚上,喻深溜的最快,建筑事务所的人走了大半,立马跟着溜了号。
宋楚期走的最晚,他从空无一人的写字楼里出来的时候,已经过了1点。
这个点洲市的地铁已经停了,连他停在楼下的小黄车都不知道被谁骑走,宋楚期只能往外走了个路口,打开滴滴打车——
【您前面还有178位,预计等待1小时20分钟】
“......”
见鬼了。
宋楚期很快就知道了原因。
因为这里是洲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街的那头是最贵的写字楼,街的这头是洲市最繁华的夜场。
一条街的地下酒吧,还都是high吧。
快两点,刚好是第一波酒鬼散场的时间,打车的比开车的都多。
而且因为十个打车的有八个是醉鬼,正常司机都不爱往这里接单,路上只停着一溜溜的黑车,别问,问就是500。
宋楚期把所有车型都钩上,连顺风车也勾好,然后抱着听天由命的思想,在公交站亭的不锈钢小板凳上坐了下来。
夜色深凉。
不锈钢上钝钝的反射着路灯的光,宋楚期的目光扫过街对侧的暗色霓虹。
门头沉在地下:freetaxi
这是洲市最顶级的gay吧。
暗红的灯光上下两束,交替打在柏油路面上,就像黑夜里的轻声细语,莫名的引诱。
里面陆陆续续走出来人。
酒精麻痹下无拘无束的表情,无忧无虑的站在路边,时间越晚,人影越是重叠。
周澄从地下门头往上走,差点被热风吹化,他身后还跟着三两个漂亮的男孩子,都是一副喝多玩high了的样子,
“没代驾啊周澄,你喊叶哥来载我吧,热死人啦这个天。”
五月的晚上,热的能听见蝉鸣。
周澄闷不做声点了根烟,一声嗤笑:“叶裴载你?”
叶裴连他都不载。
这人说随便也随便,但讲究的地方简直有病。
叶裴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坐他的车,尤其是晚上,那车里恨不得一丝声音都不能有,一点动静都听不到,一点别人的味道都不能沾。
就像个阎王。
周澄从来没在夜里搭上过叶裴的顺风车,也没见任何人上过那辆幽蓝的sian,除了代驾。
“我给叶哥开车不行么?他不也喝多了嘛。”
男孩子不依不饶的往四周张望,刚从酒吧出来,叶裴就没了人影。
这是喝高到连自己喝了酒都给忘了,还想着酒驾呢,周澄快气笑了,掐了烟,漫不经心的站远了点,
“省省吧,他今天带司机了,早走了。”
男孩子拖长音“哦”了一声,周澄懒得再管他,只是他这么一走动,突然就看见了街对面的公交亭。
还有公交亭里的宋楚期。
也不是他眼神好,而是宋楚期太惹眼了。
从freetaxi出来的人已经有好几波默不作声的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