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违的重见光明, 让莫虚白陷入到短暂的晕眩中。
不多时,他已适应。
抬眸, 便是小师妹直勾勾的视线, 和……说不上来的表情。
厌恶的表情, 那眉间皱起的褶皱,和推拒的眼神他太熟悉,和凤天天这种不一样。
欣赏、喜欢?说不上来,应该也不是。
莫虚白不想对凤天天摆脸色。
即便他自己不愿意面对,可他很清楚,造成这一切的源头并不是凤天天。
他也不至于玻璃心到,只要对方一没表现出喜欢,他便哇哇大叫崩溃痛苦地喊着:“你们都嫌弃我!”
莫虚白故作轻松地耸耸肩。
“拉之前怎么不吱个声,也就我实力弱点,换成其他师姐、师兄,你恐怕会被吊在云霄阁正门口打,打三天。”
凤天天的思绪拉回,被他这“吊着打,打三天”的恐吓给吓到了,她浑身抖了三斗,不寒而栗。
莫虚白把她手中的绷带扯过来,又缠在眼睛上。
“伤口还未完全愈合,别吓到你们。”
这一句,算是解释了。
说罢,也不待凤天天回话,莫虚白站起来,扔下一句:“我继续修炼了。”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凤天天这才如梦初醒。
刚才……师兄绑绷带的手,好像在微微颤抖。
他不知如何面对,自己、他人,以及这异瞳后所囊括的所有指指点点。
凤天天忽然有点慌,她此时此刻才清楚地意识到,她做了一件错事。
揭人伤疤的错事。
在回青龙山的路上,她心中大义凛然地想着,她不想问师父前因后果,是她体贴,她不想揭人伤疤。
然而她此刻却轻易地揭了莫虚白的伤疤。
她如此后知后觉!
却在莫虚白逃走时觉察,只因他与她错身而过时装作无事发生的侧脸,让她回想起没穿越前,被在意的人扔了画稿否定一切时,她的故作轻松。
凤天天御空,要追到后山。
然而人刚起飞,就给云师兄逮住了。
被提溜住了衣领,凤天天当场表演了个猫和老鼠里的原地跑步。
云修竹倒没看凤天天,他望着的,是莫虚白离开的方向。
“你让他一个人待会。”
凤天天一时无语。
然后她气馁道:“也是,道歉有用要警察干嘛?”
“警察?”云修竹歪头,拧眉。
师妹时不时会说些奇怪的词语,比如警察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道歉有用,要大师兄干嘛。”凤天天低垂着脑袋,“师兄,你揍我吧。把我吊在云霄阁正门口揍,三天多了点,就一个时辰吧!”
三天……和一个时辰。
这是一个量级么?云修竹都懒得吐槽她。
更何况,吊在门口揍?
原来在他们心中,他这个大师兄就当得这么残暴?
云修竹深吸一口气,平复下略微变得急促的呼吸。
他说道:“其实我并不打算责罚你,我倒是觉得,虚白是时候摘下纱布了。有时候适时给点强硬手段,也不错。”
然后你就来让手欠嘴也欠的我,当这个强迫小可怜的带恶人?
凤天天忽然满满的无语,直接拉满,立刻超越了方才的愧疚。
云修竹自顾自地说道:“虚白的异瞳是天生的,一出生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