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投资方的亲弟弟抱着一大束花,笑容灿烂地跟在队伍靠后位置,满眼都是蒋麓。
明晃晃地,真挚又刺眼。
电瓶车只是停了几秒,继续往酒店开去。
苏沉仅仅来得及和蒋麓点了下头,两人交错渐远。
他一个人坐在后排,忽然不想回头再去看麓哥。
困意尽数消散干净,紧接着涌上一股说不清楚的心酸。
苏沉在这一刻,突然特别委屈。
他委屈到眼眶发红,暗里调整着呼吸把泪意压回去。
不知道是连续通宵以后疲倦太过,还是内心深处刚才被刺了一下。
前排的人们说说笑笑,在收工的惬意里看着沿途的风景。
苏沉独自裹紧毯子,觉得清早的风有些太冷。
完蛋了。
我喜欢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