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意思说?”
一听到荣柏旬反驳,费耿更来劲了,一件件数落着他昨天比赛时拖的各种后腿。劈头盖脸骂了一顿后,最后又夸了荣柏旬几句。
典型的给个巴掌再给个甜枣,偏偏荣柏旬挺受用。
迟妄看着乐呵呵的荣柏旬,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有时候真不知道荣柏旬这种“自信”的性格算不算一件好事。不用看都知道前头费耿那些骂他的话荣柏旬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光听后两句赞美的词去了。
骂完荣柏旬,费耿顺着聊纪星洋的问题。
纪星洋脾气好还很听建议,所以费耿的语气都好了很多。
直到荣柏旬在旁边轻啧一声,说了句:“耿哥你这,搞区别对待。”
“我怎么搞区别对待了?”费耿睨着荣柏旬。
“区别对待老严重了。”
荣柏旬不满地撇了撇唇,“你骂我毫不心软,跟星星讲话这么温柔合适吗?”
费耿冷哼一声,“就你这臭德行,你配吗?你有星星一半听得进话我都烧香拜佛,求爷爷告奶奶了。”
荣柏旬:“……”
“还有。”
眼看着费耿还能继续说下去,荣柏旬连忙在嘴边做了个闭嘴的手势,示意自己不会再逼逼了。
费耿白了他一眼,话题才又转回了纪星洋身上。
一直安静的桑榆看到荣柏旬松了口气,她抿了下唇,耐心地听着费耿聊纪星洋的问题。
最后才轮到她。
桑榆昨晚的比赛一直都发挥得很好,没有什么失误的地方。于是费耿匆匆嘱咐两句,便直接把话题切到她跟路沉那场对狙上。
“这一波你扔烟雾/弹迷惑路沉很细节,”费耿顿了顿,他伸手又播放一遍路沉的反应,才接着说:
“下次不建议你再用。很明显路沉反应过来了想躲,但凡这个烟是他们三扔的,路沉都不会中招。之所以他能成功被你迷惑,原因是你的身份。”
闻言,桑榆眼神一愣,思忖会后才迟缓地应道。
“我知道了。”
“身份?”旁边不明情况的荣柏旬探头好奇的问道:“榆姐有什么身份啊,我怎么不知道?这波跟身份有什么关系啊?”
费耿没搭理荣柏旬的提问,反倒是多嘱咐了桑榆几句。
“赛场上的路沉并不是一个善茬,你们打得少,这一场他会被你迷惑,下次就不会了。别看路沉平时和蔼可亲,很好相处的样子,心可没比迟妄干净哪儿去。”
一旁的迟妄:“?”
“哈哈哈哈哈哈耿哥净说大实话。”
荣柏旬笑出了声,他还心心念念着桑榆身份这件事,于是又问了一遍。
“不过榆姐到底什么身份啊?说点我跟星星能懂的吧。”
迟妄睨了荣柏旬一眼,被他追问得有些烦了,便敷衍道。
“简而言之就是路沉看她年龄小,轻敌了。”
“哦哦。”
傻白甜的荣柏旬信了,他嫌弃地撇了撇唇,“那说这么复杂干什么,身份都弄出来了。”
听到两人聊天的声音,桑榆偷偷瞥了迟妄一眼,然后火速收回视线。
复盘了几个小时后,费耿舔舔干燥的嘴唇,抬手看了眼时间,于是大手一挥不耐烦道。
“行了行了,先去吃饭吧,晚点看比赛。”
“好嘞。”
论起干饭来荣柏旬最积极,他第一个从椅子上跳起来,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