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来。”柳峻率先离开角落,绷带男面露异色,不会真的是周医生新收的学徒吧?周医生不是说不收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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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峻将绷带从男人头上取下,眉头一挑,半边脸已经像是被踩破的番茄,皮不是皮,肉不是肉,一塌糊涂。
“很可怕是吧?”绷带男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比较乐观,“谁能想到我会变成这副模样。”
前一阵子,他参与了贫民区的保卫战,将贫民区从丧尸们口中保卫了下来,他原以为这次会死在丧尸手里,没想到竟然会被自家的炮火波及到。
那些子弹、炮弹随意被投掷在战场,仿佛初玩弹珠的小孩子们,打得毫无章法。
他不知道耳边的轰鸣声和身体的疼痛持续了多久,再醒来时,他只瞥见一个面容清冷的优雅女人,和她冰冷的声音:“别怕。”
而现在给自己拆绷带的男人,即使远远看着也和那个女人气质很像,他不由得心生好感,想接近,想和他说话。
柳峻没有对男人略显热切的目光给出回应,也没有打断男人喋喋不休的嘴,他一点一点将腐肉剔除掉,再撒上止血的粉末,利索地再次用绷带裹住男人的头。
那张新印出的报纸被绷带男放在床侧,柳峻本无意去看,但却被醒目的标题吸引了视线:昨夜冲天火光,数十位权贵失踪,是天灾还是人为?
柳峻皱眉,他和谢渝北离开后,又发生了什么吗?
作者有话要说:
啵唧三口=3=
第53章 旧世界的温情绝望
绷带男见柳峻的目光聚集在报纸上, 立马换了话题:“昨天那火光简直了,黑烟滚滚的,没想到那么富贵的地方也会出现火灾…”
柳峻抬眼:“你觉得是天灾?”
绷带男明显一愣, 不然呢?
难道会有人傻到去挑衅那里的权贵, 听说那里的经营者和要塞管理者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平日里也只是拍卖一些比较罕见的物资什么的。
他时不时在报纸上见到一些拍卖品, 小则是一些亮晶晶的珠宝,大则是一些保存上好的名画之类的,总之是那些权贵们才买得起的东西。
在绷带男困惑的时候,柳峻随便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 缓慢擦拭手上的血污。
这里的环境不能和巢相比,放眼望去,没多少可以用的东西,他在克制着自己的洁癖, 安慰自己这些只是暂时的。
柳峻也见过贫民区的环境,他现在所在的黑诊所在要塞里的处境也不好,如果不是患者需要干净的治疗环境和医疗物资,怕是这里会连毛巾也没有。
“你说是就是吧。”柳峻也没有心思和一个外人讲述昨夜发生的事情,十四的死已经成了柳峻心里的一个小疙瘩。
但在柳峻和谢渝北离开后, 显然有人做了收尾工作,用火灾掩盖真实的屠杀,甚至将尸体挪移了出去, 否则不会用失踪的字眼。
是为了安抚民心还是为了遮盖更深的阴谋, 柳峻并不知晓, 报纸上的报社名称是柳峻不曾见过的报社名字:曙塔报社。
撰写文章的作者是个叫简黎的人, 旁边还带着一张简黎的照片, 两道肉色疤痕比火灾还要骇人, 这人他在田薇薇的酒吧见过,那个带着大海咸味的男人,没想到他是个记者。
“简记者也是可惜,太正直了。”
按绷带男的话来说,简黎是个不会迂回的人,原本是明光日报的王牌记者,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被赶出了报社,脸上也多了两道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