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处理好避难所的事情,我会一一列举你的罪证,让你死得心甘情愿。”
林雅音后背挺得很直,一点也不像个权力尽失之人:“柳澜,你不愧是我亲自培养出来的人,没想到我会栽在你手上。”
在救世计划实施之后,一大批像柳澜和傅柏岁这样的人被投放到他们擅长的领域继续活动。
而柳澜被分配给了林雅音,在程睦没来之前做了她的秘书,也见证了林雅音愿意让柳澜看到的罪恶。
只靠柳澜手头上的证据就可以定了林雅音的死罪,但柳澜不愿放过任何一个林雅音的污点,那是对死去之人的不公。
柳澜深吸一口气,对身边的人下令:“把程睦和林雅音分开关押。”又看了一眼林雅音怀里的林安,“把林安就给她。”
反正,林雅音也活不长了。
在柳澜转身离去的时候,林雅音望着她看似柔弱的背影,平静地开口:“柳澜,你还是太仁慈,我和你说过仁慈对末世只有反作用。”
柳澜没有回头,她说:“现在我是掌权者,而你,不是。”
林雅音笑笑,抱紧了怀里的儿子。
当晚,林雅音一下又一下摸林安脸边的碎发,她能感受到林安的体温越来越低,但他的心脏跳动越来越有力。
一层白光笼罩着小林安,他的指尖微动,睫毛轻颤,眼珠在眼皮下滚动几圈,在林雅音的注视下,唰地睁开眼,一眼看到了林雅音细嫩柔软又可口的脖颈。
*
另一边,刚在地下避难所落脚,还没来得及多喘上几口气,周清河被谢渝北揪到了实验室。
周清河盯着仪器上的数据愁眉苦脸,他安慰谢渝北:“渝北啊,你别这样看着我,再看我也没办法。”
躺在台子上的柳峻额头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但仪器上显示柳峻的脑子此刻红得像一团火焰,温度高到五六十度,而且温度还在持续升高。
周清河也很喜欢柳峻,但他对这种武器知之又少,眼下确实没有办法救柳峻。
实验室里还有许多其他实验人员,只不过在谢渝北进来后,被直接赶到了角落里。
在谢渝北动了去找林雅音的念头时,有个细小微弱的声音在角落里响起:“我参与过这个武器的制作…”
谢渝北骤然握紧柳峻的手,看向那个唯唯诺诺头发凌乱的女孩,她怀里还抱着一个破旧的本子。
谢渝北艰难地滚动喉结,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只要你救柳峻,我可以满足你任何要求。”
那女孩腼腆笑笑,畏畏缩缩地站到了柳峻身边,眼睛里流露出兴奋:“不用,看来谢队长你不记得我了,你曾救过我一次,就当我的报恩吧。”
在末世里,不是所有人都有伸出援手的决心和勇气,如果那晚没有谢渝北的路过,纪妙想着自己或许会烂在某条小巷里。
顶着同事异样的目光,纪妙克制着内心的恐惧,仔细打量着柳峻。
明明是一只高阶丧尸,长得不仅像人类,还格外的俊俏,和那些她道听途说来的传闻一点也不相符。
在谢渝北称不上善意的目光下,纪妙抽了柳峻一管血,又将某个仪器放在了柳峻脑袋上。
一时之间,实验室里只有仪器呲呲的电流声。
此刻站在实验台前的纪妙是最自信最吸引人的,她盯着数据的眼睛闪闪发亮。
不大会,她转过身子,目光略显愧疚,咬咬下唇:“情况不太好…”她偷瞄了一眼谢渝北的脸,给自己打气,接着说道:“如果不赶快把他大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