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兰和生产队几个女同志早早便来到了县里的文化广场,这里搭建了一个平台,上面写着‘清水市清平县春节联欢晚会’,即便时间尚早,但广场已经围了一小圈的人群。
苏玉兰这次带着她们练了一首民族舞,不算复杂,陆招娣即便是后来加入的,学了两天也学会了。
不过陆招娣几乎醒来便练习,一天最起码练有七八个小时,下了苦功的。
而这表演的服装,是公社出重本出钱买布,让苏玉兰和李荷香一同缝制的,又鲜艳又大气。
这会儿她们才刚刚到来,还没找到换衣服的地方,苏玉兰在后台处找了个一看就是县城的女同志问道:“女同志打扰一下,请问更衣间在哪儿?我们是来表演的。”
这年头管理有点混乱,既没有专人安排接待,也没有明确的指示标志,什么都得靠一张嘴来问。
那女同志听到苏玉兰的话,便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本来看她挺俊俏的,不过当看到苏玉兰身后一群衣着平平的‘村姑’后,顿时撇了撇嘴,指了个方向:“左拐,第二个房间便是了。”
苏玉兰朝她点头致谢:“谢谢这位同志了。”
待苏玉兰带着李荷香一众人朝着更衣室走去的时候,她便听到了身后一道刺耳的声音嗤笑道:“嗤,这年头,还真什么人都能来县城表演了,也不怕到时候上到台上丢人!”
苏玉兰回过头去,敏锐地捕捉到说话的女人正是刚才给她们指路的人。
丢人?
她们都还没开始表演呢,这些人就上赶着说她们会丢人?
既然这些人都想看她们的笑话,那她就要让这些人笑不出来,现在她们的笑有多讽刺,等下脸就会有多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