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蒂的房间布置和昨天一样,床铺整整齐齐的,没有人睡过的痕迹。
正在他们打算去古德伊尔夫妇的房间看看时,发现房间门不知什么时候被关上了,而此时娃娃呼喊妈妈的声音再次传来。
但这声音并不远,就在房间里面。
祝长安扭头看去,视线落在床下的空隙。
“妈妈。”
当鹿佰弯下腰去看床底时,一张突然逼近的人脸贴了上来,把即使做了心理准备的鹿佰也给吓了一跳。
娃娃的脸离鹿佰的脸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如此近的距离下,鹿佰清晰地闻见了从娃娃身上散发出来的腐臭味。
“妈妈。”
娃娃又对着鹿佰说了一句妈妈,冲着不远处的祝长安说了一句从没说过的话。
“妹妹。”
然后咧开一个极为渗人的笑,又钻回床底,再也不见了踪影。
他们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房间门突然一声巨响。
一柄极为锋利的斧子一下砍烂了门,在巨响中轰然倒下。
古德伊尔站在门口,拎着斧子,朝祝长安两人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容。
而他的身后,还多了一位无头的古德伊尔夫人。
涌出的血染红了地板。
作者有话说:
写这个本听了几遍这首歌,听得我起鸡皮疙瘩
第46章 女孩、娃娃、妈妈(九)
来抓我呀
阴阳怪气的歌谣在安静的房间里悠扬地传开, 将一触即发的紧张局面更加剑拔弩张。
古德伊尔夫妇来势汹汹,一个举着斧子,一个抬着双手, 指甲利如刀剑,朝祝长安和鹿佰扑来。
他们的身形比平常的样子要高大暴涨了许多,站在祝长安和鹿佰面前犹如小山一样雄壮。
碎空出鞘,刀刃透着冷光, 带着杀气直直地往古德伊尔脖子攻去。
这次的古德伊尔比昨天更为灵敏活泛, 身形灵活地一个躲闪,避开了祝长安的攻击。
鹿佰皱眉,手上的手术刀打在古德伊尔夫人的手臂上, 犹如碰上了钢铁。
没有了头颅,但古德伊尔夫人却能精准地感知到鹿佰的方位, 仿佛能切断铜墙铁壁的一对利爪直逼鹿佰的眼睛。
鹿佰闪避不及,眼看要被刺瞎双眼,一只黑色精瘦的手抓着鹿佰的手臂往外侧一拉,堪堪躲过一劫。
祝长安的仆从不知何时已经由一个变为两个,除了头发长短, 容貌毫无分别。
那短发的仆从救了鹿佰后便手持一柄短匕, 迎着古德伊尔夫人而去。
“医生,想什么这么入神?”
祝长安清冷的话惊醒了走神的鹿佰, 连忙从道具栏中取出一个小瓦罐,眸中藻绿色的暗光划过, 手中的瓦罐也覆上了一层莹莹的暗绿。
他朝与仆从交战着的古德伊尔夫人身上扔去, 瓦罐破碎。
短发仆从跳开避让, 瓦罐里面浓稠的绿色液体淋在了她的身上, 阵阵烧灼而产生的黑烟缭绕在侧。
那威力比强力硫酸还要厉害百倍, 转眼间就伴着黑烟将古德伊尔夫人的身躯腐蚀得千疮百孔。
木质的地板迸溅上滴落下来的液体,立刻被腐蚀成坑坑洼洼的。
杀伤力骤减的古德伊尔夫人没有头颅无法发声,但从她癫狂的肢体动作也能看出她的痛苦。
鹿佰沉心,又丢了一罐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