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嘛。
只要先生和太太一起吃饭,他就会吃得很愉快。
“下个星期郑家寿宴,你跟我一起出席。”
傅景时主动打破沉默。
语气算不上好,但也绝没有之前的冷淡。
必要场合陪同出席是写在协议里的条款,喻宁没有意见。
“嗯。”
她点了点头,顺便想起,“a大校庆,给你发邀请了么?”
傅景时不得不承认,他数次和喻宁对话都有轻微的不适应。
倒不是他对喻宁的厌恶所致,喻宁在他眼里和叛变的下属没有区别。而是喻宁说话总有种浑然天成的随性自然,好似她和自己的关系早在不知不觉中就已经熟稔,分明没有刻意的亲近,却像是相处已久而趋于平淡。
润物细无声的习以为常。
但除了爷爷,很少有人以这种姿态跟他对话。
傅景时:“发了。”
喻宁:“你打算去么?”
傅景时想说不去,目光却看向喻宁。
她正专注地望着自己。
在答应去寿宴后就提出校庆,这算是交换?但是为什么?
傅景时:“有空就去。”
喻宁又问:“可以带家属的吧?”
……带家属?
原来是她想去校庆,和他一起?
喻宁脸上有一目了然的期待。
傅景时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模棱两可地应:“嗯。”
喻宁愉快地弯了弯眼。
她本身就想去校庆玩,有这个机会怎么能错过。
要是傅景时去不了,她也方便和喻彦交代,然后顺势蹭喻彦的家属名额去。
吃饱喝足。
喻宁打算去洗澡,经过客厅看见还没整理完的几个袋子,恍然想起那条领带。
“傅景时。”
喻宁连名带姓地喊他,没有半点怵他的样子。
傅景时停下脚步,长方形的藏蓝色包装盒被递到眼前。
垂眼,就能对上喻宁微微眯起的桃花眼,似笑非笑的温和模样。她左眼下的那颗小痣清晰地落在他眼底。
傅景时落在身侧的食指微弱地动了一下。
“谢礼。”
喻宁说。
傅景时一顿,重复她的话:“谢礼?”
喻宁肯定地点头。
——傅景时今晚不仅没质问她刷卡,相反还来了一场视觉盛宴,比起刷错卡的歉意,这条领带当然更能算是谢礼。
她将东西往他怀里一塞。
傅景时也伸出手。
两人的动作恰好撞上。
“嘶。”
喻宁短促地低呼一声。
傅景时一手拿稳了盒子,一手擒住她的手腕,往上带了带,迎着灯光打量。
“没什么事。”
喻宁有点不好意思,“应该是指甲上的水钻碰掉了。”
倒是不疼,只是指甲上被碰掉东西的触感让她条件反射的出声,很快又止住了。
这阵仗,无疑是放大了她的大惊小怪。
怪没有排面的。
下次不去那家做了,一点都不牢固。
傅景时松开她的手:“抱歉。”
浅蓝色打底的美甲衬得她手指纤长莹润。
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