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父也嫌裴纪安不是个男人,但心里也十分难过,毕竟裴青身体有缺陷,心理指不定也有缺陷。
联姻也就算了,怎么还住一起?
阮棠凑过去小声宽慰:“爸,裴青其实挺不错的,最起码他逃不了婚,出不了轨,比我小两岁,长得还不错,还自带10亿嫁妆呢,不亏。”
阮父:……
阮父一汪老泪,瞬间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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择日不如撞日,上午一切谈妥,阮棠下午就和裴青领了证,提出将人打包打走的意思。
裴家夫妻没什么意见,像是丢了什么重大包袱似的叹了口气,裴纪安没脸出现,让保姆给阮棠递了个红包,金额不小。
就是裴青可怜了点,没人在意他的意见,收拾好的东西,满打满算才装满了一个行李箱。
这在裴家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啊……
阮棠心中暗叹,接手了这个小可怜。
阮父暂留裴家扯着后面合作的事,斗志昂扬。
阮棠带着裴青先行离开。
想着现在的关系,阮棠挑了以前住过的房子暂时入住。
独栋,绿化好,安全性高,就是靠近校区有点吵,但也适合裴青。
阮棠不知道裴青的腿到底伤的如何,可眼下这人的心理问题肉眼可见的严重,住这地方好,每天都沾沾人气。
“这是大门钥匙,这些是房间的钥匙,屋子我都有让人定期收拾,你住哪都行。”
“有什么事就打我电话,下午我得出去一趟,估计很晚才回来,要是饿了,记得点外卖……”
阮棠等会得出门一趟,把人接进家后,也没管裴青那张脸有多冷,眼神有多吓人,一一叮嘱,还将物业和自己的电话写在小本本上递给他。
裴青没接。
阮棠强行将它塞进对方手里,轻笑了一声:“裴小青,男人可不能小心眼,以后我们住一个屋檐下,难道你能一直不说话?”
漆黑如墨的眼眸深沉又晦暗。
坐在轮椅上的青年身躯绷紧,像是一张拉了弦的弓,蓄势待发,找准最佳出手时机。
阮棠关门前回身。
“对了,我出去这几个小时里,还希望你稍微能够控制点自己,不要像昨天一样乱砸东西,毕竟只有小狗狗,才会那样做啊……”
大门合上。
屋内的青年捏紧了手里的拐棍,眸色猩红,牙齿上下不断作响,可偏偏那句话浮现在耳边像是一道紧箍咒似的,在耳边循环播放。
裴青咬紧了牙关,佝偻着身躯大口喘气。
“阮、棠!”
过了许久,他才慢慢的恢复了平静,眼底是压抑到极点的暴虐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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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有个人,出门的时候难免就有几分记挂了,尤其那人还是咸鱼本咸的未来保障。
阮棠隔三差五就会问问系统家里什么情况,得知一切安好,她放了心坐车抵达了公司楼下。
“棠棠!”
阮棠刚下车,在路边等了许久的舒悦彤迅速扑了过来,递了她一杯奶茶,跟连珠炮似的询问道:“昨天裴纪安到底去哪了?裴家给了交代没?你怎么就突然在网上官宣了?你跟裴家那个真结还是假结……”
嘚吧嘚吧,舒悦彤一万个问题要问。
阮棠听的耳朵都疼,只好将事从头到尾跟她解释了一遍。
舒悦彤听完,气的眼眶都红了,“裴纪安怎么那样啊!心里还有人当初为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