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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伯侯何厚来到大理寺,正看见宸王和封萧恒一前一后从里头走出,忙上去寒暄道:“殿下,请问封大人这是没事了吗?”
宁宸澜回头望了他一眼,随意‘嗯’了一声,便离去了。
平伯侯又巴巴上前去讨好封萧恒,一眼瞥见他脖颈上的新鲜血痕,不由得暗暗心惊。
“备车,去太子府。”封萧恒忽然被释出,手边连个得用的人都没有,只得坐了平伯侯的马车。
他一心求见太子,到了却被告知殿下昨天动身去了肃州,至少要三天才能回京。
他犹如丧家之犬般站在大门口,心里默默回想整件事前因后果。
从他发现叶莹是太子的人开始,就已经踏入宸王的圈套,之后裴妍出走,祁家发动言官集体上书参他宠妾灭妻。
不论他是迫于压力,还是气愤叶莹的背叛,单是去母留子的打算,便足以引发太子对自己不满。
宸王这么处心积虑对付自己,难道说,只是为了得到裴妍?
此刻冷静下来,怎么想都觉得不太可能。
那个女人身后无依无靠,性子死板无趣,这些年除了封家能包容她,哪里还能供她容身。
她那么傻,定是被宁宸澜所利用了。
封萧恒回到家,先安抚了家中长辈,洗漱整理后,又去书房清理了诸多资料,最后才上床休息。
第二天他清早便爬起身,叫人套了马车,预备去西华山接回裴妍。
昨天那封和离书是他被胁迫着签下,并不作数,不管怎么样,都要先将人接回来再说。
倘若宸王对她真有几分在意,关键时候还能作为对他的桎梏,换取一线生机。
刚出家门没多久,对面平伯侯府的马车擦边驶来,车帘被一双素手掀开,露出何清苑精心打扮过的娇俏脸庞。
封萧恒看见她,微微蹙眉道:“你怎么来了。”
何清苑眼圈儿倏然红了,娇嗔道:“昨儿去大理寺探视大人,得知大人已经归家,清苑不敢贸然上门打扰。”
说着,泪珠儿掉下来:“好几日不见,清苑心里实在想念得紧,今日才不请自来,望大人见谅。”
封萧恒这些年身边常伴的女人只有两个,期中叶莹是太子殿下眼线,另一个便是何清苑。
“大人这是要去哪儿啊,是否清苑来得不是时候。”何清苑想起自己此来的目的,更加放软了声调,势必要引封萧恒留下来。
“也没什么大事。”他不好说自己要去西华山接回妻子,让何清苑上了自己马车。
何清苑今日有备而来,颜色鲜亮的披风之下,穿了件极显露身材的低领衣服。
此时解下披风,上半身紧密贴靠在封萧恒怀里,不一会儿,两人身上就都有些发热。
封萧恒遭此患难,心中压力不减,此时亦很想疏解一番。
“大人,清苑好想您啊。”何清苑一个劲往他身上拱,见对方只是紧紧搂着他的腰,并无其他多余的动作,心里不禁有些沮丧。
下一刻,听他吩咐车夫:“去南锣窄巷。”
那里是他在外面置办的宅子,专门用来与何清苑翻云覆雨,并有专门的人看管打理,一应用度不会比正经富庶人家差。
甫一进屋,封萧恒便不再自持……
疏解之后,他眉眼间欲色褪去,坐在床头一言不发,整个人显得心事重重。
何清苑知他事后不喜人纠缠,于是安安静静等在一旁,思索待会该如何跟他开口索要那一大笔银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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