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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容谧在他身边一待就是许多年,据说出道前就好上了。这么些年愣是没露过几回面,圈里多少人对这位大美女只闻其名,都好奇得很。

容谧从一进门就被十来双眼睛盯着打量。

室内暖气开得很足。大家穿着单薄,入目都是吊带抹胸和热辣的短裙短裤,只有她自己着急出门,没化妆甚至没换衣服,大衣底下是睡衣睡裤,奇奇怪怪的。

连许灵均看她的眼神里也带着似笑非笑的意味。容谧被盯得脸上发烫,也懒得跟闹事的人计较,刚想转身离开,垂落的左手却被握住了。

“这么急着走,”许灵均收拢掌心,略微用力就让她失去平衡,跌坐入怀,“家里还有人在等?”

容谧试图站起身,却被他牢牢抱住动弹不得,“没有人……你没事我就回去了。等玩够了让小盛来接你。”

“别走。”

许灵均一只手就能握住她的腰,不肯放开她,语气落寞得惹人心疼,“你为什么不愿意来陪我。我还比不上一顿晚餐?”

容谧嗓子发紧,“这里有这么多人陪你玩,还不够吗。”

“没意思。”许灵均低声道,“我只想见你。”

这场演唱会庆功宴的主角本不是他,他的情绪却格外引得所有人注意。宋文锦把大冒险玩出花样,也是有意在讨好他。

他被一团浮华热闹包裹着,却孤独得坐在角落里跟一只打火机玩。

进来时第一眼看到的那一幕,像针刺中了她的心脏。

可他是许灵均。容谧提醒自己,他想要什么都能得到,哪里轮得到她来怜惜呢。

就像网络上评价的那样,他偶尔会流露出孩子气的一面。像只大型犬,固执地把她圈在自己身边,脸颊蹭着她柔软的发丝,嗅着她颈间的馨香不说话。

总是这样的。无论事情是谁对谁错,只要他不高兴,就是他受了委屈。

容谧不想再争论什么,只希望让这件事就这么平息。心里的郁结也在他若即若离的温热呼吸里渐渐融化,变成习以为常的无奈和纵容。

她脱下了大衣,随手放到一边。屋里的暖气已经让她额头微微冒汗,“演唱会不好看吗?”

“也就那样。”没多少技术含量的舞台,音乐和舞蹈都不过是投其所好的产物。

许灵均漫不经心地摩挲她纤薄的背,手指顺着脊骨一节节地按,没用多少力,酥痒一路向上漫延,还对待小猫似的捏了捏她的后颈,“花收到了吗?我记得你喜欢那个颜色。”

“嗯……很漂亮。”

“下次陪我去滑雪好不好?就我们两个。”

容谧有点吃不消,双手无措地抓住他腰间的衣料,胡乱答应,“好。”

许灵均笑了一声,握住她的手拉起来,“放我肩上。”

宋文锦在不远处举起酒杯,轻巧地吹了声口哨。

刚刚还看稀奇似的盯着两人,这会儿大家却都心照不宣地移开目光继续热闹。不然就太没眼力见了。

再说更离谱的都见过,接个吻算什么。

容谧双手搭着他的肩膀,心跳声穿透了音乐响彻脑海,波纹般一圈圈扩散,震荡。透过许灵均背后的舷窗,能看见远处城市的霓虹和波光粼闪的江面,她一抬眼就能看到,却都无暇欣赏。

她沉溺在这个漫长的缠绵的吻里,目眩神迷。

在这个吻结束时,她能感觉到许灵均心情好了很多。只是被电话打扰,他不悦地想要挂断,看到来电显示后还是出去接了,“我哥。”

许灵均有个同父异母的哥哥。目前就任华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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