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明媚的春天,苏城外国语大学绿树成荫,鲜花盛开,洋溢着蓬勃的朝气。
漫步在校园里,四处都是欢声笑语,耳畔不时响起自行车铃声,学生热情地宣传社团。
丰雪扎着高马尾,戴了一顶棒球帽,穿的棒球衫和高腰裤,快步穿梭在人群。
她点开红霜的语音,红霜问她:“你到学校了吗?你站在北大门口,往前望,露天礼堂在陶行知的雕像背后,你绕过去,能看到一个红色的大舞台,我在那等你!”
丰雪抬头向前望,目光越过人群,看到伫立的白色人像,空中飘着五彩的气球,隐约可见舞台的影子。
礼堂后台,学生和老师在紧张地准备。
“音响调试?”“ok.”“灯光调试?”“ok.”“节目表复核一遍,有些不是本校的演员不要漏了。”“收到,曲老师。”
舞台上铺着红绒布,几个社团的团队围在舞台两侧准备道具,曲婠婠握着话筒走下去,派几个穿汉服学生肩膀,让他们让开一点,“霜,你的准备怎么样?”
红霜坐在中间的高脚凳上,化妆师正在给她贴花钿,红霜微微扬着脸,让化妆师好操作。她听到曲婠婠的呼唤,胸有成竹地轻拍脚边的琴包,冲她做一个大拇指。
曲婠婠高兴地说:“好嘞,还有一个小时,你记得试琴。”
“曲老师!这边过来一下!”“来了!”
曲婠婠赶去舞台另一边,迎面走来一个高个子女生,戴着一定棒球帽,看不清楚脸庞,但是标准的鹅蛋脸型轮廓暗示这一定是个漂亮姑娘。
曲婠婠忍不住回头看她一眼,小声喃喃:“我去,腿那么长,篮球社的吗。”
“不好意思,请问有个苏城大学过来特演的女生,是在这......”丰雪叫住一个同学问红霜,同学还没回答,前边舞台下边的人群里传出又甜又亮的女声:“这位姐姐,你看我,是你要找的那个人么?”
丰雪应声望去,一身身飘逸的汉服徐徐退开,露出一只高脚凳,一袭朱红的长裙从高处垂落,闪耀的金铃随着主人的动作俏皮地跳跃,“少女”像鹿一样灵动,像猫一样妩媚,怀中抱着月牙面中阮,缓缓勾唇。
铮-红霜拨动一条琴弦,微微颔首,露出下颌的弧线,眼眸和黄金珰都在闪耀。
“音色很好,不用调,谢谢你借我琴。”红霜笑着跟旁边民乐社的同学说,把琴交给他。
丰雪的眼神一瞬都不曾从她的身上分离,听着自己的呼吸声,安静立在原地,红霜轻巧地从高脚凳跳下,云雀似的蹦跳到丰雪身前,举起手,上下比过,歪头露出洁白的小牙,“以前怎么不觉得,你比我高这么多?”
丰雪垂着眼,默默看她软乎乎的手在她们之间比划,然后左右看一圈,跟她说:“你说你来表演,我猜你是跳舞还是唱歌,结果你是器乐,还是个我认不得的乐器。”
红霜指着琴,笑:“你说中阮?就是弹拨乐器,很像琵琶,不过要用拨片弹。”
丰雪拉一下帽檐,不太好意思。她就没什么才艺,除了爱唱歌,自己瞎唱,就是会打咏春拳,还会擒拿手......某年医院年会出节目,秦主任还提议让她上台打一段,被丰雪羞耻地拒绝了。
“没想到你还有这门才艺,从小学的?”丰雪觉得有才艺的女生都好厉害,真诚地问。
红霜的笑容里满满都是自信,“嗯,从小学。我妈妈以前是苏城民乐团的中阮手哦,我是她一手教出来的。”
早年,温菀在苏城市民乐圈子里很出名,长得漂亮,性格温婉,又弹得一手好琴,有很多追求者,甚至红远山去世后,还有一些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