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警员们身穿正式制服出现,警视厅最高长官也来了,在台前念着中规中矩的悼词。
搜查一课九系的警官并爆裂物处理班的队员站在最内一圈,面色十分沉重。抬棺仪式进行完,松田便从人群中出来了,他早就拒绝了发表讲演的邀请,远远地立在最后。
男人的掌心握紧了待会要给出去的东西。
昨日萩原问他是否要交给佐久间,再让女孩转交给和她关系还可以的濑川阳太。
松田阵平拒绝了。他知道好友在担心什么。从还在机动队的时候起,濑川对相泽的心意就不是秘密。直至今日,他们都是有着相同心思的两个人。
而如今的结局,那个男人会怎么看待他?
是他和相泽一起去了岛上的,于公于私,他应该保护她,却没能把她带回来。
研二是怕他们两个人发生冲突。
可是,那是人之常情,再普通不过了。作为警察,也作为一线多年的救助人员,松田阵平接触过很多受害者的家属,在警校学习的第一天,他就了解生命的逝去会带来无与伦比的伤痛。而伤痛会让人丧失理智。
况且,如果真的上演了什么质问,指责,乃至咒骂的场面,那难道不是自己应得的吗?
松田心里,一直有部分是这么想的。
事发后,从没有人在他面前说起类似的话题,所有人都觉得他已然足够悲痛,因为他是伙伴,是战友,更私密的,他还是爱慕者。
而相泽,她最亲密的友人佐久间大病一场,今天甚至都没有来参加葬礼,瘦了整整一圈的女研究员也没有对他说过什么重话。
除此之外,她没有亲人,于是便似乎没有人有这个立场。
没有一个人骂他。
没有一道责备他的声音。
……
“你找我?”
在肃穆的乐声中,一个黑色西装的男人出现在了松田身边。
濑川阳太如同他第一次来到机动队时的那样,俊秀而斯文,如果非要说今天有什么不同,那就是他多戴了一副眼镜。不是遮掩目光的墨镜,但是,在过于强烈的阳光下,依然有一种让人看不清他的情绪的错觉。
“这个。”
两个男人并排而立。松田阵平摊开手掌,余光瞥见萩原面露担心地呆在两个身位外的位置,大致明白是他把人找来的。
“她的东西。”松田道。
濑川微微怔了下,伸手拾起了打火机,并没太多意外。
“谢谢。”他道。接下来,他把打火机放进上衣下侧口袋,一副要离开的架势。
“你不问我为什么要给你?”
濑川才走两步,松田的声音低低传来。
“你给我了,不就说明是她的意思吗?”濑川道。
“是,她划了你的名字在上面。”
松田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
“其实,这本来就是我的东西。”
濑川停了停,道,“确切的说,是我家里的东西。”
对上松田直视过来的目光,他继续说:“小时候,她觉得很有趣,我拿出来给她的,原来是我父亲的,这不是复刻版,是原版。”
这点同样解答了松田心中的疑问,为什么她有一件昂贵的老物件。
他点点头,以示知晓。
在两人第二次即将分开的时候,濑川犹豫了一下,回过头,张口道:“松田队长……松田先生。”
“什么事?”
“你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