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到时候真的散了,那它俩可谁都别想回去。
系统决定,为了它和季篆这两个月的革命友情以及美好未来,这事儿一定要瞒下去。
比起让不知何时会爆发的隐患影响雇主的工作热情,它自觉还是心存侥幸从头瞒到尾比较合适。
兴许下一次她们两个就清楚成功了呢?
它不想说,季篆也不勉强。
眼看箭头削的差不多,她放下刀子,用手帕把粘了青汁的手擦干净。觉得还是满手黏腻,就抬脚往河边去。
她边走边与系统闲聊,“上次失败后咱们是突然被传到这里的,这也是你程序里就定好的吗?”
“不是”系统想都没想就否定了,“这是上头定好的,任务失败传送地点随机。其他统也是这种设定。”
这是位面局的规定,也是对执行人员的另一种惩罚。
怂到这个地步,好意思制定传送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