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还有几个小孩子的玩具。
一眼扫过去,就能将整间屋子尽收眼底。
倒是打扫的干干净净。
布置的也算温馨,但这也不足够入许宗业的法眼。
想当初,萧芷妍长公主的架子端的足,家里布置的奢华又高调。
出入随行的丫鬟奴仆能挤满半条街。
那她还不满意,时常跟他抱怨,宫里哪个公主又添了什么物件,唯独她没有呢。
每次萧芷妍抱怨完,许宗业都想方设法的给她弄来。
她这才高兴了。
不过随手又丢在了一旁。
后来许宗业仔细想过,她可能只享受他想方设法满足她时那些过程。
而他也愿意去做她喜欢的任何事。
许宗业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入瓮的。
好像自从七岁时认识她,事情的发展顺序便一直如此。
每次被她告状,他挨打挨骂也会生气,也会委屈。
但一见到她,心里的那些怨愤就很奇怪的都消失了。
许宗业觉得自己有受虐体质。
她要不折磨他,他可能还不会注意到她。
“给我吧。”
萧慕白被放到床上,萧芷妍走过去,将他的衣扣逐个解开,衣服脱下来,小家伙轱辘一个翻身,接着又沉沉的睡过去了。
萧慕瑶同样如此,衣服脱下来,又是一个轱辘滚过去。
许宗业眼看着两个小家伙滚动的样子,忍不住弯起了嘴角。
这两个孩子可真好养活呢。
萧芷妍注意到许宗业,棱角分明的脸在昏黄的光线变得异常柔和。
下午争吵的事情,反倒被冲淡了。
她不知道怎么和他相处,只轻声问了句:“还不走吗?”
“哦,”许宗业收了脸上微不可察的笑意,冷着脸出了屋。
不过他也没走。
心里还有很多疑惑。
他今天必须问清楚,这两个孩子到底是不是他的。
萧芷妍将两个孩子放好,准备关了门睡觉,却不想刚走到门口,手腕就被一股大力扣住了。
随即,她被人扯过去,按在了墙壁上。
低沉的男音从头顶上空传来,“萧芷妍,你就没想过给我给个交代吗?”
萧芷妍靠着墙壁,惊恐万分的望着许宗业。
她该给他一个什么交代?
告诉他当年,她休夫是迫不得已?
因为她是重生,看过两个人的过去?
还是说她辛辛苦苦一个人把两个孩子拉扯长大,让他对她好点?
或者告诉他,她可能是太后的女儿,皇上的亲妹妹?
女子的眼光太过复杂,再也不是清清澈澈,他梦里的样子了。
许宗业读不懂,那种落败感比他在战场被人反杀还要痛苦。
“萧芷妍,”许宗业败下阵来,他忍着心痛道,“对我就一点想说的都没有?”
萧芷妍缓缓的闭了下眼睛,两道清澈的泪水从眼角流了下来。
她难道就不委屈,不难过,不心痛么?
这么多年,想他想的睡不着觉,连个诉说的人都没有时,谁又能理解她的苦楚?
许宗业从小见不得萧芷妍哭泣。
每次她掉水珠子,他就恨不得把自己的心都掏给她。
可那个时候还小,如今的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