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一再的纵容。
早前也想让刘洋林跟着自己进太医院,可他学业不精,实在提拔不起来,这才让他出去开了家医馆。
没想到这个蠢货,竟然误服了毒药。
“伯父,快点救我,快点救我。”
“我还不想死。”
刘太医心慌意乱之时没来得及细想,急急忙忙的去了书房。
解药被他放在一个小暗格里,只要拿出来用他独门方法化开给侄子服下去就行了。
可他刚打开盒子,就见一道无比迅速的人影闪了过来,在他还没来得及反应之时,抢走了暗格里的解药。
不由得怒道:“什么人,如此大胆!”
许宗业拿到解药,心里松了口气。
他神态悠然,嘴角噙着抹淡笑,不屑的看着刘太医:“怎么,刘太医是在怪罪本阁?”
听到许宗业的声音,刘太医惊出一身冷汗。
但他此刻还有一丝理智,兀自强硬道:“首辅大人就可以擅闯私宅,明抢明夺吗?”
许宗业冷笑道:“明抢明夺?”
“来人,给我拿下!”
许宗业一声令下,杨舒卿带人冲入,不由分说就将刘太医围了起来。
刘太医本来还想挣扎一下,可惜他不是许宗业的对手,连一个回合都没过去,被人一掌打在后颈,人就摔在了地上。
随即被杨舒卿像拎小鸡仔子似得提了起来。
心知大事已去,他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许宗业还忙着回去给太后服药。
不过他得先确定这药是不是能解太后的毒。
“刘太医,本阁只问你一句,这药到底能不能解太后的毒?”
“别怪本阁没有提醒你,你们刘家满门可都在你的一念之间。”
刘洋林杀猪般的嚎叫适时传了过来:“伯父,伯父,快点救救侄儿吧,侄儿要不行了。”
刘太医心如死灰,但还是先问了一句:“洋林的毒?”
许宗业:“你放心,他的毒都是假象,只要太后无恙,他自然无恙。”
刘太医认命的舒出口气。
许宗业事事都算计到了,他彻底输了。
“既如此,我这就帮太后解毒。”
能这么顺利拿到解药,都在萧芷妍的意料之中。
听说刘太医愿意为太后解毒,她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
只要太后能好,她这个做女儿的什么都愿意做。
昨天晚上田牧川和许宗业一分开就来了皇宫,求见皇上。
可他等了一宿,直到今早才等到了皇上的召见。
田牧川心急如焚,一直担心萧芷妍的安危。
可皇上不肯见他,他也无能为力。
怀里一直揣着六年前萧芷妍给他写的那封信。
夜里太长,他眯了一会儿,却始终充满警惕的按着自己的胸口。
就算没有证据证明萧芷妍是盛阳公主,可有了这封信,皇上总该相信萧芷妍的一片丹心。
“查到证据了?”皇上面色不善,昨晚又是一宿没睡。
他极其不悦的盯着田牧川,仿佛能把人盯出个洞来。
田牧川心惊胆战,跪地请罪:“都是微臣办事不力。”
“本来拿到证据了,可谁知道……”
“都是微臣一时大意,证据被人杀了。”
皇上怒不可遏的看着他:“所以你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