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轮几巴掌的话,手上的触感可能也没了。
时宁的手蛮嫩的,有点软。
……
傅景年握紧拳头。
他这几天的确是脑子不太冷静,的确是应该和时宁保持距离,根本不应该见面。
时宁没看他,而是低头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行,做好具体活动策划方案我会联系你。今天谢谢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晚安。”
等车门关上,傅景年才反应过来,迟迟地道了声:“晚安。”
时宁显然是听不见的。
那个纤细的背影越来越远,最后吱呀一声,消失在楼下的防盗门后面。
教职工宿舍没有电梯,一层层的声控灯亮起,而后熄灭,周围重归寂静。
傅景年用手扯自己的耳朵,又狠狠捏了捏手臂。
很疼,应该不是做梦。
时宁连这么过分的要求都答应了?
组织这种活动花的不是一天两天,他明明很忙的……就这样也要为我腾出时间吗?
他很想增加和我呆在一起的时间吗……
他他他不会真的喜欢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