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不好取?”叶初芽感觉到他没动静,问了句。
“嗯。”凌霜白闭了闭眼再睁开,“这凤冠做得太精细了,你的头发甚至还有点衣服都被勾上了,可能有点慢。”
“没关系,我都等这么久了,不差这一会儿。”叶初芽倒是很乐观,“凤冠是伯母花高价请人做的,你小心一些,别弄坏了。”
她这样一说,凌霜白压力更大。
大部分男人的手本就相对粗笨,凌霜白又没怎么跟女孩子接触过,对于这些精细的首饰,更是毫无研究。加上今晚还喝多了酒,眼神有点飘。又怕弄疼了叶初芽,还要注意不损坏凤冠……简直比他谈个十亿的项目还要困难。
拆到后面,凌霜白感觉自己汗都快下来了。
好在到底是能力出众的凌霜白,摒弃杂念、静下心来后,还是完美地将凤冠摘了下来,没有弄坏一丝一毫。
“确实有点重。”凌霜白长舒一口气,将凤冠拿在手上掂了掂,才放到桌面上,“这得有十斤吧?”
“九斤九两,寓意长长久久。”叶初芽一边揉着自己脖子,一边仰头看他,也不知道是在吐槽还是在委屈,“我今天才知道,我原来这么柔弱,感觉都被压矮了两公分。”
凌霜白再次被她逗笑,行动快于思想,伸手握住她的脖子,想要帮她放松一下。
入手细腻柔滑,比身上最好的缎面做的衣服手感还要好。
凌霜白喉结上下滚动,感觉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酒意又涌了上来。
“算了,我也没学过按摩,别弄巧成拙。”凌霜白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仓皇收回手,转身想走。
但他没有注意到,叶初芽婚服的裙摆铺在地上,慌乱中一脚踩了上去。
而叶初芽恰好在这时候站了起来,婚服裙摆还被踩着,直接从她肩头滑落到腰间。
可能是天气热,叶初芽这婚服外面看着裹得严严实实,里面却只穿了一件红色的小吊带。
婚服堆叠在腰间,玲珑有致,明艳的红和娇嫩的白,形成最强烈的视觉冲击。
凌霜白听到自己脑子里“嗡”地一声,有什么东西直接炸开了。
叶初芽也有点慌,抓着礼服匆忙想转身,结果被团在地上的裙摆绊住脚,不仅没能走开,反而失去控制,朝前扑倒。
凌霜白下意识上前一步,将她接在怀里。
慌乱中凌霜白的手刚好搂在叶初芽腰上,不盈一握,皮肤比脖子上还要细腻光滑。
凌霜白明白自己该放开,却不知道是不是酒精影响,脑子里想了,手上却迟迟没有动作。
而叶初芽也像是被吓到了,松开手用力抱住他的腰,慌乱抬头,凌霜白也刚好低头来看她,两人视线撞上,谁都没有躲开。
宾客已经散去,庄园里其他人也都休息了,空气安静得不像话。
燃烧的蜡烛爆了个灯花,但这一次的动静,并没有让任何人清醒过来。
反而是刚才强行压下去的酒意忽然以更强劲的势头,浪潮般卷土重来,彻底将人淹没。
说不清是谁先动的手,大红色的喜服纠缠着坠地。可能是蜡烛燃烧消耗了太多的氧,空气变得稀薄燥热,两道呼吸急促而粗重,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身体落在床上的瞬间,凌霜白有过短暂的清醒。
他想这样不对,他们说好的只谈利益,不谈感情。
可就在这时候,一只温软的小手伸过来,从指缝间塞了个薄薄的四四方方的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