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早已糊涂,理智已经走远。
许沉星抬着眼和他对视,略有些茫然的眸底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渴望。
“你还生气吗?”许沉星问。
幕澄:“没。”
“那我”许沉星的声音很低,带着点哄骗的味道,“我能亲亲你吗?”
幕澄依旧看着他,瞳底乌黑,辨不清情绪。
许沉星喉结微动,把幕澄的不拒绝当默认,没扎针的那只手搭在他的肩上,轻轻往下按了按。
距离越来越近,呼吸纠缠间,许沉星昂起脑袋,很轻地碰了碰幕澄的唇。
碰完躺好,睁着双迷蒙的眼睛继续看他,忍不住再次靠近,又碰了碰。
这次停留的时间久了点,甚至下意识地探出一截舌尖,舔了舔幕澄的唇缝。
后颈被人从身后稳稳扶住,许沉星茫然地睁开眼,不满地看着眼前撤离的人:“你干嘛”
“手上有针,”幕澄呼吸略有些不稳,“不能乱动。”
“我没乱动,”许沉星再次凑上去,声音又低又轻,“让我亲一下,再亲一下就好”
扎着针的那只手小臂被虚虚压住,幕澄微微俯身,垂首吻住了面前的人。
不同于许沉星的试探触碰和浅尝辄止,幕澄托着许沉星的后颈含住了他的唇,不给他一丝撤退的机会,舌尖轻挑,撬开齿关,一寸一寸,温柔又强势地攫取着许沉星的气息。
许沉星只觉得脊背一麻,从头皮到四肢像都是被带着火花的电流抽过一样,没有一处不酥麻酸涨。
他无意识地揪着幕澄的衣衫,另一只手刚一动就被轻轻握住,只剩下一只手,紧紧的、近乎求饶地拽紧指间的布料。
脊骨细细地发着颤,喉间轻呜,像被攫住脖颈的小兽。
不知过了多久,幕澄才放开他,眸光低垂,落在许沉星洇着泪的眼睛里,拇指轻轻一挑,抹去了那滴还未滚落的泪珠。
许沉星如获新生般大口喘着气,脑袋还有点懵,只觉得自己像是死了一遍。
幕澄低头检查输液器,确认没有任何异样后才收回手,轻轻扯过被子搭好,让他先睡。
“那你呢,”许沉星不自觉地攥着幕澄的衣袖,“还下楼吗?”
“不去,”幕澄曲起指节蹭了蹭许沉星脸侧的红疹,“我叫外卖。”
“好。”许沉星这才放下心,再次打了个哈欠,不过半分钟便歪着脑袋沉沉地睡了过去-
病房外,走廊。
收到消息及时赶过来,并且不小心在门外围观了全程的唐泽和幕允隔着个空位坐在休息椅上,各自沉默着没说话。
“那个,”幕允首先开口,“既然阿星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我也走。”唐泽说。
两分钟后,幕允偏头看了身侧的人一眼:“你不是走吗?”
唐泽:“你不也没动。”
“我就是有点意外”幕允抬起手指碰了碰额头,“小澄他我没看出来。”
“谁不是啊,”唐泽靠在椅背上叹气,“我们家那个,我也没看出来。”
“不过也挺好,”幕允很快接受了这一事实,“他们从小就是同学,两家人也互相知根知底,说起来还挺合适。”
“合适什么合适,”唐泽脱口而出,“他们如果在一起,那不就真差辈分了。”
幕允偏头看他:“差什么辈分?”
唐泽噎了一下,脸色莫名其妙的涨红,吭哧半天才憋出一句话:“就,他们如果在一起你不得跟着孩子一起改-->>
